“什麼?”訓練場裡突然發出一聲震耳的疑問。
“不錯,鄒教頭真的離開了!”王川走進訓練場,對著留在隨州的護衛宣佈了這個訊息。
一時之間,眾人譁然!
“天哪!鄒教頭竟然……”
訓練場裡的護衛開始議論紛紛,回來的人哪怕比隨州的人提前知道了這個訊息,此刻被再一次的提及也是感慨萬千。
可是生活還要繼續,儘管鄒時焰對這些護衛的影響之大無人能及,但是,他已經離開,那就意味著再多的話都只能要在肚子裡或者偶爾在護衛們之間聊一聊。
王川今天在這裡出現的原因就是,唐楚讓他來維護隨州護衛隊每日的訓練。
對於這一點,幾乎沒有人反對,在護衛隊成立之初,王川就已經住在南院了,因此大家對於他是非常熟悉的。
此時,在遙遠的西北,一隊人馬正在草叢中潛伏,此時已經臨近秋天的尾聲。
“鄒兄弟,你之前說這裡會有敵軍路過,可不要矇騙我們,不然,咱們幾個偷偷的溜出來,可是違抗軍令的重罪!”一個兵士甕聲甕氣的說道。
邊說還邊看向一旁的鄒時焰。
這個年輕人剛剛來軍營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已經靠自身的武力打敗了不少挑釁他的人,成為了他們這個小隊的把總。
而就在剛剛,鄒時焰在軍營裡突然聽見了異動,就把這件事稟告給了李副將。
李副將這個人剛愎自用,從來都是聽不進去別人的勸告,而鄒時焰剛剛來到軍營,就在別人的挑釁下大顯神威,甚至還當著眾人的面,把李副將給打敗,得到了將軍的賞識。
這件事一度讓李副將嫉妒,也是眾人皆知的事情。
他們這一支隊伍隸屬於西北大將軍趙志龍,鄒時焰就是憑藉著趙志龍的玉佩才進入的軍營,而後在大比武中表現突出,成為了把總。
李副將從鄒時焰進入軍營,在大比武中贏了他就對鄒時焰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因此不少和李副將一派的人都在平時找機會打壓鄒時焰,對於鄒時焰之前提出的聽到遠方異動的事情都嗤之以鼻。
鄒時焰帶著這十幾個人將身形隱藏在草叢之下,耳朵豎起傾聽來自地面的震動。
他十分焦急,現在李副將帶領他們鎮守的這個城鎮剛剛經歷過戰爭,而西北軍的大隊人馬也不在這裡,只有李副將帶領著他們五百多人守衛。
可是自己之前的稟告根本就沒有被當回事,如果大將軍趙志龍在就好了。
“要來了,所有人把咱們準備的東西都各就各位!”鄒時焰低聲說道。
其他的人,不管是老兵還是新兵都拿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他們雖然只有十幾個人此時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如果鄒時焰說的是真的,那今日可就立了戰功了。
噔噔噔馬蹄聲突然出現,這一下,不只是鄒時焰,所有人都知道了,原來敵軍真的回來了。
這次他們對戰的是平夷國的人馬,對方生活在草原之上,對天啟國的戰爭就從未休止過。
為了資源,為了土地,在這片西北平原上,無數的邊疆百姓常年經歷戰爭,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