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怡人,唐楚迷迷糊糊的被帶到了床上,雙喜給她擦拭好也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裡休息。
唐楚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就醒了,她睜開睡眼,屋子裡漆黑一片。
“雙喜?”唐楚口乾舌燥,叫了半天沒有聽到雙喜過來的步伐,她揉了揉沉沉的大腦,只覺得今天的的酒勁兒實在是太大了。
唐楚站起身推開了窗戶,月色下面柳樹伸展著柔軟的枝條,唐楚不知不覺就看呆了。
誰知,這時一道身影走過來,唐楚的視線與那人在空中對上了。
“鄒時焰!”唐楚揉了揉眼睛,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那道身影依然沒有消失,而且越來越近。
就這樣,鄒時焰一步一步的走著,直到來到了唐楚的身前,兩個人僅僅由窗戶下面的牆壁隔著。
寂靜的夜裡,只能聽見蟋蟀的叫聲,其他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唯美,那麼的靜謐。
唐楚的眼睛看著鄒時焰,腦子裡卻是昏昏沉沉的。
她沒有再說話,兩個人就這麼直直的看著對方,誰都沒有動,空氣中有一種難言的味道不知不覺的浸潤著,唐楚只覺得今天晚上的鄒時焰比起往日的清冷,多了不少的煙火氣,那眼睛在看向她的時候越來越有侵略性。
一張如玉的面龐慢慢的靠近,直到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唐楚忘記了呵斥,忘記了男女大防,她看著鄒時焰的這張臉被放大,心中莫名的高興。
鄒時焰靠著一股莫名其妙的氣走到了這裡,沒成想正好看到了唐楚,月光下的她是那麼的迷人,就像一多綻放的玫瑰,嬌豔欲滴。
鄒時焰沒忍住就這麼親了上去,唇齒相碰的一瞬間誰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對方溫熱的鼻息打到她們二人的臉上,唐楚才反應過來,驟然推開了鄒時焰。
“我,我……”鄒時焰不知道該作何解釋,他眼睛該直勾勾的盯著唐楚的紅唇,剛剛兩個人是那麼的親密,他一時竟然有些醉意。
唐楚心裡的理智告訴她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可是上了頭的醉意又一下又一下的衝擊著,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身子也是一歪。
在倒地之前,一雙手接住了她的身體。
鄒時焰把熟睡的唐楚放到了床上,蓋好被子以後就離開了屋子,臨走之前,他看著唐楚乖巧的睡顏,心裡只覺得十分的滿足。
“我要走了!”鄒時焰回到房間後就開始收拾東西,他沒辦法讓自己就這樣待在唐楚的身邊,臨走之前他寫了幾封信,準備留給他最重要的幾個人。
王川被一陣敲門聲吵醒,卻看見鄒時焰站在門口,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結果卻聽到這麼一句話。
“你真的要走了,這麼快,都不用考慮考慮了嗎?”王川在床上趴著說道。
“不必了,我意已決!”鄒時焰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一些具體的事情他在給幾個人的信中都有交代,與王川僅僅認識了一個多月,可是他卻不想要在這個時候別過,有時候話語說出來總是不如寫出來的,鄒時焰一點都不想像別人家的男子參軍時那樣,一家子相送,弄得跟生離死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