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在桌案上寫著字,聽到這,心裡瞭然。
“看來曾家馬上就會有有一場大的震動了!我們就拭目以待吧!”唐楚寫下最後一筆,潔白的紙張上面是一個大大的贏字。
第二天,城門樓處,劉縣令已經離開了雲州,府衙有事要他立刻上任,因此並沒有完成面對面的交接就走了,剩下的人準備迎接新上任的趙縣令。
“老爺!這次我們可算要熬到頭了!”曾夫人感慨的說道。
從隨州兢兢業業這麼多年,最想做的事就是從那個小地方走出來,沒想到多年的夙願還有實現的一天。
一支幾十人的隊伍慢慢的接近雲州城門口。
除了趙家的家眷下人們,其餘的都是護送的官兵。他們一路奔波而來,每一個人的身體都有些疲憊,但是臉上卻不見消極,連最底層的下人們都知道,他們老爺如今是雲州的縣令大人,以後他們進去就是響噹噹的人物了。
一隊人馬終於走進了城門口,外面有不少的老百姓在張望著,大多數人不識字,他們不知道趙家的旗幟代表什麼意思,只是看到還有官府的人在前後開路,就知道一定不一般。
唐楚帶著人在城門口等候,鄒時焰大老遠就看見了趙家的人馬,“小姐,人來了!”
唐楚向下面看過去,果然見到了一個個如螞蟻大小的人影。
“走,我們去恭迎縣令大人入城!” 唐楚下達了命令。
城門樓上不只唐楚一家,還有許多官員的家眷以及城中的富商們,他們聞聲也向下看過去,同樣看到了一隊人馬慢慢的接近城門。
他們驚訝的同時朝著唐楚看過去。
“此女果然不同尋常,如今唐記胭脂鋪把整個雲州的胭脂水粉都壟斷了,有幾家已經要關門了,現在居然能認識新來上任的縣令大人的車隊,看來是下足了功夫!”有人看著唐楚的背影議論道。
“唉,這你都不知道啊,唐小姐來自隨州,新來上任的縣令大人曾經也是隨州的縣令,他們認識也不足為奇!”有人對唐楚大老遠就認出趙縣令的車隊這件事做出瞭解釋。
說完這句話,每個人心中都有了一個判斷,既然唐家與趙縣令都是從隨州而來那就有同鄉之誼,看來以後還得多多注意一下了。
這樣的想法在一眾人等在城門口迎接趙縣令的時候得到了驗證。
趙縣令剛剛下馬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唐楚,立刻高興的說道,“唐楚,來這邊!”
在城門樓等候的眾人在趙縣令下馬的時候剛剛露出笑臉,準備以最好的姿態面對這個新上任的雲州父母官,卻沒想到縣令大人竟然率先對唐楚開口說話。
唐楚無奈的從人群中走出來,每一步都恪守姿態,“趙縣令!您一路辛苦了!”
“哈哈,叫什麼趙縣令,在隨州的時候你不是喊我趙伯伯嗎!箬竹就在後面的馬車上,你們可以好好的聚一聚了!”趙縣令溫和的對唐楚說著話,彷彿和她關係特別的熟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