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擔心宋譽到時候被矇蔽雙眼,做出一些違背良心,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二是他們也可以保護宋譽的安全,畢竟當初能做到害了宋家那麼多人命,那人也不是個好對付的。
“多謝小姐了!您放心,宋譽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他話語間凝聚著哽咽的痛楚,像是有濃烈的感情要噴湧而出。
唐楚點了點頭,沒有再去詢問細節,這是宋譽的私事,她沒有必要管的這麼寬,這也是上位者御下的一種手段,那就是萬萬不可讓手下人覺得自己被牢牢的把控。
宋譽退下了,門房的人來稟告,唐山回來了!
“讓他進來!”唐楚重新坐下,等待著唐山把調查的情況回稟。
“小姐,您讓我去調查郭家莊子的情況已經有頭緒了!”唐山說道。
“哦?怎麼回事?”唐楚端坐在主位問道。
唐楚上次在郭家舉辦花會的莊子裡就發現,她們做的糕點與唐家酒樓的外形以及味道都是一模一樣,當時她就有所懷疑,可是因為後來栽贓嫁禍的事情,並沒有把這件事給挑明。
後來,她左思右想還是決定先去派人查探一番,不然心裡總是過不去這個坎,唐楚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問題,不然不可能出現同樣的糕點,這糕點還是唐家所創,在外面根本就不可能有。
“回稟小姐,我們的人在莊子裡外潛伏了好幾天,終於發現了端倪,原來,這莊子裡面真的有一個我們唐記胭脂鋪的人!”唐山氣憤的說道。
“哦?”唐楚瞭然,果真和她猜想的差不多。
“那個人是一個從咱們唐東酒樓出來的廚子,上次唐府被查封,這人就不想接著幹了,可是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官府又撤回了官兵,所以那個廚子就沒有機會了,到了哪裡都沒有人要他,最後不得已,只能離開隨州,來到了雲州。”
“可是,誰能想到,他竟然把在酒樓裡學到的糕點做給了雲州的達官顯貴,一下子就被郭家給相中了,帶到了這個莊子裡。”唐山知道的時候氣急攻心,比這在唐楚面前都要嚴重,他是唐家的家生子,一家三代都在給唐府做事。
對於唐山來說,唐府就是他的家,小姐就是他的主人,是他要付出生命保護的人,可是現在有人傷害了唐家的利益,唐山比誰都要氣憤。
“好,既然找到了人,那就警告他,以後不能再做出唐家酒樓裡面的菜餚和糕點,他生平所學,咱們管不著,可是唐家的菜餚以及特製的點心,他絕對不能外傳!”唐楚沉聲說道。
“若他不聽話,或者假意答應,實則虛之,那就讓他嘗一嘗唐家的刑罰!”唐楚最後這句話低沉而狠辣,唐山聽了以後自然是高興的,畢竟唐楚已經給了他動手的權利!
“小姐,我知道了!”唐山的聲音也夾雜著無限的雀躍。恨不得立刻就出去把差事給辦了。
唐楚搖搖頭,她手底下的人大多數都急功近利,還真沒有幾個沉穩的。
不過說到沉穩,應該沒有比鄒時焰更加沉穩的人了,幾乎很少看到他有什麼大的情緒波動。
想到鄒時焰,她連忙問道,“雙喜,這兩日可有看到鄒教頭?”
自從鄒時焰離開唐東酒樓,不再擔任掌櫃的一職,幾乎就全身心的投入到護衛隊的訓練中,所有人對他的稱呼也都改成了鄒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