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這件事確實應該告知給小姐知道!”王川點點頭,表示贊同,隨後卻看見了一個箱子上了鎖。
他走進去說道,“鄒兄,你來看這個箱子,裡面說不定是更加珍貴的寶貝。”
鄒時焰環顧了一圈說道。“不錯,其他的箱子外面都落了灰,就只有這個箱子外面是乾淨的,說明李主簿經常把他開啟!”
鄒時焰說著又拔出了手中的劍,用力的一挑,那沉重的枷鎖就被開啟了。
箱子開了以後,並沒有如他們所預料的那般,是一個奇珍異寶,而是一箱子的信封和賬本。
“我的天,這些都是什麼?”王川隨意的拿起一個賬本,開啟以後看到都是記錄的密密麻麻的,別人給李主簿送禮的記錄,也是李主簿受賄的記錄。
“這李主簿也太細心了,居然把他收到的每一筆都記錄下來,要是我的話,記那個東西做什麼?”王川搖搖頭,現在倒好了,這些都是他們的證據了。
“我要把東西帶走,給小姐看看。”鄒時焰看著這間密室裡面的東西說道。
王川點點頭,是這個道理,在把所有的證據遞交給官府前,唐楚看一看也能有點底。
“走吧!”鄒時焰用力的抱住那個箱子,儘管武功高強,可是這麼多年的賬本定然無比沉重。
兩個人離開了密室,一切恢復原狀,王川繼續裝李主簿的樣子,而鄒時焰趁著現在月黑風高,沒有多少人把守,帶著箱子離開了。
唐府裡,唐楚剛剛躺下準備休息,就聽到門外的敲門聲。
雙喜睜開了惺忪的睡眼,這應該是趙六前來稟告訊息了,可是這麼晚,會有什麼事呢?
她開啟門,“鄒教頭,可是有什麼事?”他問道。
鄒時焰沒有看向屋子,而是側著身子說道,“小姐可是睡著了,我有重要的事情稟告,我去前廳等著。”
說完,他就抱起了地上的箱子離開了。
雙喜有些摸不著頭腦,她來到了裡間稟告。
“小姐,是鄒教頭,他說有要事稟告,人已經去前廳了!”雙喜說道。
唐楚聽了沒有任何被打擾的情緒,這幾日就是如此,不經意間就能夠發現一些新鮮的事情,這個時候休息就是其次的。
她穿好了衣服來到了前廳,就看到鄒時焰已經站在那裡等著了。
見她過來,鄒時焰連忙告罪,“小姐,打擾您休息了,可是接下來的事至關重要,不得不讓您起來做決定。”
“無妨,你們能專心做事,我也不能拖後腿。”唐楚擺擺手,不在乎的說道。
“好,那我就長話短說了,這個箱子是我和王川在李主簿房間裡的一間密室發現的,裡面除了有無數的金銀珠寶,名貴字畫等。還有的就是這個裝著賬本等物的箱子。”鄒時焰指著地上的大箱子說道。
看著這個箱子,唐楚沒想到真的有意外之喜,李主簿估計也是年紀大了,怕自己記不住事,就把知道的東西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