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的律法嚴格要求,民眾不能種植這種害人之花,一旦發現就要被抓走審問,整個宅院也要被查封搜查。
能夠成為雲州數一數二的富商,曾家怎麼可能沒有任何貓膩呢,這樣的曾家又怎麼能禁受的住有心人的調查呢!
“唉,也不知道舅老爺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還記得小時候,舅老爺還抱過小姐您,當初也是十分喜歡您的!整日抱著您不撒手!”雙喜突然想到了兒時的畫面,與現在的一對比,好似物是人非。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倒騰出來也沒有什麼用,人都是會變的,曾老爺變了模樣,也變了初心,這些都不足為怪?”唐楚想的很開,她一點都不介意人會變,畢竟自己也是不斷成熟的,可是要是轉變了人性,那可就得遠離對方了。
唐楚沒有對雙喜說的是,今天她甚至還想過把整件事情揭發出來,在他們面前讓曾家人沒臉,可是她最後止住了,真這樣做的話,也會讓表哥沒臉的。
表哥雖然是曾夫人親生,曾夫人對她也極其的不友善,可是曾信朗卻在之前幫助過她,唐楚一直記得這件事,也不想表哥因此而受到牽連。
“終究還是心軟啊!”唐楚這樣形容自己道。
她不由得想道,後期的母親遭遇的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情況,才在最後的幾年裡,一提到曾家就悶悶不樂的樣子,
雙喜看著自己小姐憂傷的模樣,讓護衛趕緊把馬車趕得快一些,儘可能早點離開曾府。她發誓,再也不讓小姐接近這裡了。
唐楚的黯然神傷讓雙喜覺得此時此刻,小姐的內心一定想到了不開心的事,不然怎麼神情如此淒涼。
唐家的馬車很快離開了曾府,這一次她們又是走的大門,可是卻沒有人敢攔著,花園裡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曾府,這時的下人們看見唐楚也不免有些避其鋒芒。
曾老爺失魂落魄的走回了書房,他渾渾噩噩的坐在那裡,想起了唐楚的神態,不由得又回憶起了他那早逝的妹妹。
“老爺,不好了,二小姐鬧著要上吊呢!”門外有丫鬟急忙的敲門高聲喊道。
驟然被打擾,曾老爺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從前他以為二女兒與妹妹是最像的,如今看來,還是她的親生女兒唐楚最像,像的不僅僅是樣貌,最主要的是行事還有說話時的神態。
“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挽回這次的事件!”曾老爺根本就沒有理會也不想理會外面的敲門聲。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樣的把戲幾乎是曾夫人年輕時玩過的,如今二女兒突然用起來了,他沒有絲毫的憐惜,反而覺得多事。
“不用管,她自己做錯了事情,居然還有臉上吊,我讓她面壁思過就已經減輕了刑法,不然讓她去打聽一下,別的兒女做錯了事情,我都是如何懲罰的?”曾老爺厲聲呵斥道。根本就不想理會這種小把戲。
他看著眼前的那罌粟花,安安靜靜地放在盒子裡,他沒有用手去觸碰,那花開的豔麗,卻能帶來致命的危機。
這次還要多虧了唐楚,如果不是她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而說出了這花並不是真正的曼陀羅花,可能他們家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而被矇在鼓裡。
“老爺,人到了!”門外有小廝稟告道。
剛剛哭喊的曾二小姐的丫鬟已經被帶了下去,之前在花園裡誣陷唐楚的侍女也被關押了起來,正在被管家審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