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看熱鬧的曾三小姐和曾四小姐偷偷的笑了,她們就願意看到這種場面,只要曾二小姐一吃癟,就感到無比的高興。
曾二小姐都快要哭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明明爹爹說過要幫她的,怎麼到了這裡被那個唐楚隨便說了幾句話就反悔了,現在還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讓她的一腔怒火如何發洩!
“曾老爺,你們要如何,跟我沒有關係,只不過這件事不是我所為,我也不希望別人往我身上潑髒水,既然曾二小姐如此執著要找到真兇,那我就幫她一把。”
唐楚說著指著剛才指認她毀壞花朵的侍女說道,“既然她認定了是看到我做的,那就讓她來拿那朵花,如果沒有事,就證明我說的是假話!如果不相信的話,你親自來試一試也可以,看斷了的花朵汁液會不會讓面板瘙癢?”
唐楚最後一句直指曾二小姐。
雙喜也得意的看著對方,心裡想道,“哼!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要栽贓陷害我家小姐嗎?這次看你信不信!”
唐楚這一招實在狠,如果曾二小姐同意的花,那就有一半的機率會讓那汁液滴到手上,然後引起瘙癢,這樣也直接證明了唐楚確實是無辜的。
如果曾二小姐不同意,那就證明她也相信了唐楚的花,那汁液可以引起面板的瘙癢,同時也證明了她所珍視的花朵並不是曼陀羅花,而她,堂堂的曾家二小姐,竟然被人給騙了,這也間接的證明了唐楚是對的!
“天哪!這表姐也太厲害了!”曾三小姐喃喃道,只覺得現在的這一幕太過於震撼,三兩句話就把主動權遞交到了自己手中。
“這下二姐姐了可怎麼辦?她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可真是難以抉擇,要是這件事發生在我身上,估計也得難選!”曾四小姐也小聲嘀咕道。
曾二小姐怎麼會聽不到那兩個小姐故意說出來的話,心裡著急的同時也暗恨唐楚的奸詐。
這件事她雖然認定了是對方所為,可是卻沒辦法完全確定,尤其對方還這麼說,這可真的是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我,我……”曾二小姐磕磕巴巴的說著,然後狠心的一指,“你去把那朵花拿在手中!”
被點名的侍女突然就害怕了,她不知道唐楚說的是真是假,可是如果真的有瘙癢的感覺,那不但洗脫了唐楚的嫌疑,還說明自己說的根本就是假話!
“快點去啊,在這跪著做什麼?”曾二小姐白了她一眼。
“你剛剛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看到了她在那摘了我的官嗎,現在怎麼還猶豫起來了!”曾二小姐開始惱火了,侍女越是表現得猶豫不決,她的心越是發沉。
侍女沒有辦法,只能認命的賭一把。
她用手輕輕捏住了花朵的根莖,有汁液流在了手上,剛開始她沒有任何的感覺,還覺得唐楚應該是在詐她,還沒等臉上的笑容綻放完畢,手上傳來的瘙癢就已經讓她忍不住扔下了花朵!
“啊!我的手!”她想要控制自己,卻發現根本就不行,驚一隻手癢的不行,另一隻手控制不能的開始撓起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齊齊後退,只有唐楚紋絲未動,笑著挑眉看向曾老爺。
“來人,把她帶下去!”曾老爺氣急敗壞的說道。
曾二小姐和其他兩位小姐此時此刻也不吱聲了,一個個裝的跟鵪鶉似的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