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知道了!”衙役連忙下去了,不知道這件事的後續如何,不過也和他沒有關係了,自己不過就是一個通風報信的而已。
衙役離開以後。李主簿突然坐起身,喃喃道,“這還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都多少年了,沒有一個可以跟我鬥智鬥勇的人,這樣也好,至少沒有那麼無聊了!”
這件事已經過去,唐楚並不知道自己要對付楊氏的訊息已經被李主簿通知給了楊氏,可是即便知道了,她也不發怵。
當天下午,唐楚沐浴更衣,換好了衣衫,精心打扮一番就帶著昨天那些人去了曾府。
昨日的尷尬與怠慢彷彿成了過眼雲煙,唐楚笑著來到曾府。
大門被開啟,曾信朗頭一個出門迎接她。
緊接著,一堆丫鬟婆子也過來了,他們都是曾夫人的手下,一堆人圍著曾夫人,她自己覺得十分的有排場。
可是,等到真的邁出了曾府大門,看到外面一輛豪華的馬車。前面後面的護衛們都穿著統一的服飾,看上去精神抖擻時,曾夫人就泛起了酸水。
當初曾桂橋也是這樣,風風光光的坐在轎子裡,外面全都是曾家的家產,一次出嫁,直接帶走了曾家一半的財產。
現在曾夫人看到眼前的這一切,眼中彷彿淬了毒,只覺得這一切本該是她的,本該是她兒子的!
唐楚下了馬車,就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容,唐楚的母親曾桂橋雖然離世了,可是面容她依稀記得一些,就比如眼前的曾老爺就與曾桂橋在眉眼間十分相似。
“舅舅!”唐楚施禮道。
曾老爺看著這張臉,也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估計是多年沒有見過了,他看著唐楚的面容只覺得既陌生又熟悉。
唐楚的容顏實際上與曾桂橋也有些相似,因此曾老爺與唐楚站在一起,別人說一聲是父女也不會有人懷疑,都說外甥肖舅,這句話可是有根據的。
曾老爺不苟言笑的說道,“好,既然你來了,就在家裡住幾日,這麼多年沒見面,也不知道當年的小丫頭竟然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了!”
這感慨也是發自內心的,畢竟當初他與妹妹曾桂橋的感情極好。
與此同時,在他們身後還有幾個穿著豔麗的女人在後面竊竊私語道,“想不到這就是老爺的親外甥女啊!長得可真是標誌!”
這幾個女人都是近幾年得寵買進府裡的妾室,按常理來講是不應該在這種待客的氣候出現在唐楚這個嫡親外甥女面前的,可曾夫人的目的就是為了噁心唐楚,因此也就沒有禁止。
看著這幾個穿的妖里妖氣的女子,唐楚又怎麼看不出曾夫人的險惡用心,對方這幾年也是昏了頭,手段越發的不入流,這種行徑怎麼會是一個當家主母應該做的?真是笑話!
“舅舅,舅母,不知後面的這幾人可是舅母這幾年所生的姐姐妹妹嗎?”唐楚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你說什麼?”曾夫人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曾老爺也詫異的看見那幾個妾室居然站在隊伍的最後面,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曾夫人再怎麼保養年紀也大了,而那幾個十幾二十歲的妾室們正是如花的年紀,這麼一看,唐楚說的那幾個妾室如同曾夫人所生還真是差不多,年齡上絕對符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