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從心中劃過,唐楚輕輕拍了拍鄒時焰的衣袖,“鄒教頭,不必如此,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說完,唐楚便向前走了一步,顯露出身形。
“我們沒有鬧事,不過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們東家而已。”唐楚淡然說道。
那掌櫃的估計這些年在鋪子裡作威作福慣了,聽唐楚說話是外地的口音,雖然身上穿著綾羅綢緞,但是他也不怕,他一個本地人怎麼可能讓外地人給拿捏住?
“什麼問題?小姐若是安安心心買東西,那老朽歡迎,若是找茬,我們楊家胭脂鋪也不是吃軟飯的。再說,我們東家可不是一般人能見到的,小姐初來乍到,難道沒聽過雲州楊氏的威名嗎?”那老掌櫃的威脅之意盡顯。
“呵!原來楊記胭脂鋪竟然是這樣的待客之道,怪不得會偷別人的東西來售賣!”唐楚放肆的說道。
“你說什麼?”掌櫃的瞳孔微縮,然後拔高聲音說道,“這位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們胭脂鋪屹立於雲州這麼多年,憑藉的就是誠信與質量,你說我們偷別人的東西售賣,可有證據?若是小姐及時止損我便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若小姐執意糾纏,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周圍的客人們不乏一些好事者,他們原本還在看胭脂水粉,現在卻轉過頭來看唐楚他們這邊,要知道,楊家胭脂鋪是除了曾氏胭脂以外最大的一個鋪子了,這些年哪有什麼人敢過來鬧事,現如今這位小姐不知天高地厚的來挑事,可真是讓他們大開眼界。
唐楚的眼神剛開始還有些憐憫,見這掌櫃的如此猖狂,也就不想陪他們玩了。
她看著旁邊戰戰兢兢的夥計說道,“怎麼?你剛剛沒有把我說過的話傳達給這位掌櫃嗎?”
那夥計“啊?”了一聲,然後諾諾道,“我忘了!”
他不敢看唐楚的眼睛,只覺得這小女子在掌櫃的面前也毫不遜色。
老掌櫃聽到他們的對話後問道,“怎麼回事兒?什麼話你沒有告訴我?”
那夥計尷尬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這位小姐說她姓楚,來自隨州而已!”
“姓楚,來自隨州!”老掌櫃喃喃道,總覺得這個姓氏很熟悉,這句話也在別人的口中說起過。
突然,他詫異的抬起頭看向了唐楚,他想起來了。
就在前幾天,東家過來胭脂鋪,和他說自己在隨州發現一個鋪子新開張,他就進入參觀一番,結果發現大有乾坤,裡面的東西也讓人挪不開要,他就買了一些胭脂水粉回來。
因為有事要辦,當天下午就離開了隨州,東家和他說的時候,談起過那胭脂鋪的名字就叫做唐記胭脂鋪。
這是正主過來了!
不過沒關係,東家說過,唐記胭脂鋪的東家是做酒樓起家的,在雲州這邊沒有什麼名氣,哪怕是研究成了他們的秘方,也不用懼怕。
他這幾日忙著胭脂大會的事情,和胭脂鋪的師傅一起研究東家帶回來的胭脂水粉,也就沒有心情看顧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