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大多數人都是理解的,畢竟那麼高的工資,若是誰都可以,那唐家豈不是當了冤大頭?
唐家外面的主街上,一輛馬車又開始徐徐前行,知道的人都開始自主的避讓。
車上坐著的正是唐楚主僕二人。
雙喜對唐楚說道,“鄒掌櫃一早就離開了,也不知道到達何處了?”
“這個時辰差不多出了隨州,還有一日便可以到達京城了。”唐楚說道。
“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雙喜見自家小姐的話沒有說完,趕緊問道。
“只不過跟著鄒掌櫃一同去往京城的唐山很少出門,在路上可能會水土不服或者遭受不了顛簸。”唐楚接著說道。
“小姐,你就不要想這麼多了,男子漢大丈夫,多歷練歷練就好了,別看唐山平日裡長得人高馬大的,其實有時候膽子特小,我還記得幾年前有人用一隻毛毛蟲去逗他,他還被嚇得哭了起來,可把我們都逗壞了!”雙喜回憶著往事說道。
都是從小就在唐府里長大的,他們之前更是熟悉的很,唐山什麼性子她也清楚。
唐楚笑著說道,“人都是會變的,沒有接觸過荒郊野嶺的狼是不會露出自己鋒利的爪牙的,唐山這一次出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他從小就喜歡蹦蹦跳跳,長大了更是愛舞刀弄槍,可是府中與他關係好的玩伴沒有幾個能夠和他一起玩耍的,也就導致了近幾年他越來越憂鬱,若不是我剛好把他派到了鄒掌櫃那裡,說不定,他依舊渾渾噩噩的。”
主僕二人正在前往南院的路上,鄒時焰雖然把鄒時初留給了王川照顧,可是唐楚卻放心不下。
對方是因為她的緣故才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她就必須將鄒時初好好照顧,對方為她赴湯蹈火,她也要讓鄒時焰後顧無憂。
而此時,被唐楚主僕二人唸叨的鄒時焰與唐山早就離開了隨州,經過了一個小縣城落腳。
他們並不準備在這裡過夜,因此只是簡單的吃了一頓便飯就準備離開。
急匆匆的騎馬而去,兩人的行蹤早就被一處隱藏在高山上的賊窩盯上。
“老大,我去城裡的時候就看見這兩個人了,別看他們身上穿的寒酸,可是卻有錢的很,一出手就是一張面值一千兩的銀票。”山坡上,有人趴著和躺著身旁的大當家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奶奶的,如果是真的咱們就幹一票,這幾日雖然官府查得緊,但是這兩個人不是本地人,就是兩個趕路的,咱們把握好時間,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大當家的說道。
此時,正在騎馬的鄒時焰隱隱感覺有些不對,但是具體是哪裡不對,他又說不清楚。
“鄒教頭,怎麼了?”唐山問道,他此時用力的拽著韁繩,沒有騎過幾次馬的他,頭一次騎馬,雖然大腿內部被磨紅了,可是心中卻無比激盪,彷彿有一隻巨獸咆哮著要掙脫出來,讓他心馳神往。
鄒時焰環顧四周,山上鬱鬱蔥蔥的樹木,枝繁葉茂,擋住了不少視野,他也經常在山裡打獵,因此知道現在這情況最適合伏擊,而山上經常有強盜土匪出現,說不定他們所在的這山上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