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看了一眼雙喜,對方瞭然,小心翼翼的經過秦二爺身旁出了門。
“呼!我的天哪!”雙喜剛關上包廂的門便拍著胸口喘著粗氣。
這一幕被剛上樓的鴉雀看到了,他也看到了剛剛那一幕,覺得雙喜這樣子實在逗趣,笑嘻嘻地說道,“雙喜姑娘,怎麼樣,被嚇到了吧!”
聲音很小,但看著鴉雀賤兮兮的模樣雙喜就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著,嘲笑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雙喜作勢要打他。
鴉雀忙作求饒狀,“錯啦錯啦,就是開個玩笑嘛,你看,這是胭脂鋪的鄭福送我的胭脂,就給雙喜姑娘賠禮道歉了!”
鴉雀遞過去一盒精緻的胭脂,雙喜一看便知這是唐記胭脂鋪出品,上面還有胭脂鋪的獨特的印記呢。
“行了,東西你收好,我不能要,不能和你說了,小姐的事要緊。”雙喜眨著水潤的大眼睛,小碎步離開了二樓,只剩下鴉雀傻傻的在那拿著手裡的胭脂愣神。
“鴉雀,上菜了!”底下有人喊道。
“來了來了!”儘管已經晉升為總跑堂,可酒樓生意火爆的時候依然人手不夠,這時候就連身為掌櫃的鄒時焰都要跑上跑下的幫忙,更別提鴉雀了,不過成為總跑堂的喜悅是無可附加的,即便幹著同樣的活計,但是在鴉雀眼中,自己的地位已經提升了一個檔次,不可同日而語。
包廂中,秦二爺拿出一串珠子在手中揉搓,唐楚也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著茶杯,沒有人說話,氣氛一時凝固住了。
鄒時焰牢牢的守在唐楚身旁,匕首也放在了觸手可及的位置,若是真的有危險發生,它也能盡力護住唐楚,與對方戰鬥。
過了一會兒,雙喜踩著沉重的步伐上來了,進屋時卻刻意放緩了腳步。
聽到開門聲,屋中的幾人同一時間向門口看去。
“小姐,菜餚準備好了!”雙喜低眉順眼的說道,比起日常的她,今日可是被剛剛那兇險的一幕嚇壞了,連說話的語氣都更加小心謹慎。
唐楚又怎能看不出這丫頭的狀態,可是她現在沒時間安撫對方,只是給了雙喜一個充滿笑意與鼓勵的眼神,便開始向秦二爺借錢這些菜餚。
這件事本應該派李總廚來的,但今天客人太多,後廚實在忙不過來,李總廚既要做菜又要排程各方,忙的熱火朝天,唐楚也懂這些,就自己親自上場了。
“秦二爺請看,這道菜是八寶香菇,取自深山老林的珍品做成,這道菜是脆皮鴨……”
唐楚一邊介紹,秦二爺就夾了一塊放在碗裡。
這時,唐楚打趣道,“秦二爺就這麼直接吃了下去,難道不怕唐楚在其中下毒嗎?”
“哈哈,若是怕你下毒,我就不會輕車簡行而來了,早就裡三層外三層裹住,然後帶上幾十人浩浩蕩蕩的在酒樓裡和你見面。”秦二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唐楚低頭淺笑,而後對著秦二爺舉杯說道,“都說醉仙樓的酒醇香濃厚,有飄飄欲仙之感,我們唐東的酒水自然比不上醉仙樓的百年純釀,可也別有一番風味,秦二爺不妨嚐嚐。”
兩個人推杯換盞,你來我往,不知不覺已經喝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