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慕艾他能夠理解,畢竟自己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可是他絕對不能允許以後謝家的主母是唐楚這類人,並不是他對商人有偏見,畢竟自己的大舅哥也是經商之人,只是這次的事件讓他更加清楚的看到了唐楚這個小女子不為人知的一面。
雖然是為了救人,可是當下便能夠一刀捅向妙音娘子,毫不猶豫,在事後還能清楚的行事,這樣的唐楚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上的。
他兒子這個呆瓜,心思一覽無遺,以為他看不出來嗎?
可是那樣的女子註定要征戰商場,必然會不安於室,他們謝家可招惹不起這樣的人物。
謝主簿很清楚自己要什麼,也清楚謝家需要一個什麼樣的主母,謝銘軒需要一個什麼樣的妻子。
這是他與謝銘軒母親早早就定下來的了,謝家的未來主母必然是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的書香門第之女,如唐楚這樣的,必然不行,他們絕對不允許。
“爹爹,你不要生氣,我只是來打聽一下情況,也讓瑤瑤心安。”謝銘軒仍然不死心的問道。
謝主簿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讓自己儘量心平氣和的說道,“軒兒,不是我不說,是這件事縣令大人下了死命令,誰都不行。”
“可……”謝銘軒面露難色。
“可是什麼?快點走,別逼我動手,馬上就要科舉考試了,居然還在想這些朝三暮四的事情,也不知道這些年的聖賢書你是怎麼讀的?”謝主簿氣的狠心說道。
“少爺,我們還進去嗎?”聽到這,曾文覺得謝主簿這條路也走不通了。
曾信朗嘆了口氣,看來只能讓父親修書一封給縣令大人的上級試一試了。
這些小官員膽小,許多事都不敢說,也不敢做,因為後面也沒有多深的背景,但是別人就不一樣了,只要資歷深,只要背景深,哪怕做出一些事,也有無數人保你。
“我們走吧,多說無益,還不如想想其他辦法。”曾信朗抬腿就要走,卻正好與開門出來的謝銘軒撞個正著。
曾信朗出於禮貌點點頭,謝銘軒見到他卻喜出望外,“閣下可是楚兒妹妹的表哥?”
曾信朗回答道,“正是,在下雲州曾信朗。”
謝銘軒也回禮示好,然後說道,“曾少爺也是來打聽楚兒妹妹的事情的?”
儘管謝銘軒話語溫和,整個人看上去也是一位翩翩公子,可他的話聽在曾信朗耳中卻無比的刺耳,楚兒妹妹?叫的這麼親暱?
看著曾信朗微不可察嗯點點頭,謝銘軒激動的說道,“我也是來打聽一些事的,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一坐,人多力量大,興許能想到什麼好辦法?”
曾信朗挑了挑眉,“好啊!”
他沒想到這謝銘軒竟然對錶妹如此情根深種,不過對方是主簿之子,說不定也能知道一些他所不知道的訊息。
兩個人各有心思的走出了縣衙,去往唐東,之所以選擇唐東,一是因為他們二人經常來到這裡,二是,唐家出了事,也不知道酒樓是個什麼情況,他們也好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