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爺也看到了唐東的事解決完畢,還有要說的嗎?”胡掌櫃軟刀子過去,刀刀割人心。
唐富康夫妻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唐富壽也是眨了眨眼,心裡恐怕也在思考著對策。
“兩位不用擔心酒樓的安危與前途。哪怕有一天唐家倒了,我相信也一定會東山再起,而心智不堅定的人已經走了,留下來的都是忠心耿耿之人,說句不好聽的,恐怕兩位老爺就算就在這裡,也指使不了人。更何況唐小姐與縣令千金交好,怎麼會平日裡不經常來往的人奪了她的成果。”鄒時焰直接說道,話語中的意思很明顯,也沒有給別人留下餘地。
若是別人說這種話,唐富康與唐富壽早就暴起爭論了,可是說話的人是鄒時焰,他們有有些不敢了。
別人頂多是說說大話,或者磨磨嘴皮子,可是鄒掌櫃卻丁可動手不動嘴,手腳與刀槍棍棒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會用嘴說,這也是他們聽外面的傳言知道的。
原本還不太相信,尤其是見了鄒時焰本人以後,不就是一個長得相貌俊美的年輕人嗎?怎麼就被說成那麼喜歡動武的人了。
可剛剛的桌子打破了他們的認知,那桌子極為厚重,上面的手印讓人難以相信竟然是人的力量能夠做到的,兩人一下子就洩了氣,說心裡話他們不佔理,來這裡也不過是趁著唐楚與唐老爺都不在,偷偷的轉移權利,但是沒想到這裡有這麼一個硬茬子。
兩個人站在門口尷尬的笑著,實際上已經在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辦了。
唐富康與劉氏對視了一眼,用唇語說著是走是留。
劉氏眼珠子轉了轉,雖然是商戶之女,自小見到的就比一般的閨閣女子多,但是自打嫁給唐富康以後,生兒育女,這些年也很少出門,因此乍一經歷今天的事,讓她也有些不知所措。
家裡的事大多數都是劉氏做主的,她看著鄒時焰靜靜地站在那裡,又看著留下來的幾十個夥計,知道大勢已去。
閉上了雙眼,再抬眼時已經換了一副笑模樣。
“當家的,既然這裡的事已經解決了,我們也就離開吧,鄒掌櫃,我和當家的原本想的也就是身為唐家人,這現在唐府遭了難,也不知我那大侄女情況如何,只能先來幫她震懾一些宵小之徒,現如今幾位掌櫃的處理的極為妥當,那我們也就離去了。”
一番話說的面面俱到,讓人差點就忘記他們夫妻二人剛進門時的來勢洶洶。
唐富康詫異的看了一下劉氏,對方不住地向他使眼色。
唐富康不想走,照現在這個情況,正好是趁機立威的時候,但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和鄒時焰正面硬鋼他也是不敢的。
訕訕的點點頭,唐富康裝模左右的說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胡掌櫃直接從善如流的說道,“那就辛苦二老爺這一趟了。”並沒有提及剛開始的事,給對方留了臉面。
鄒時焰臉色冷冷的,他不想就這樣放過這幾個人,可是對方是唐楚的家人,他不能做的太過分,因此不留情面的話就橫在喉嚨裡,沒有說出口。
劉氏拉著唐富康就出了屋子,離開唐東酒樓以後走的步伐也是越來越快。
“娘子,你跑什麼,快讓我喘口氣。”唐富康扔開劉氏緊緊抓著他的手,靠著牆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