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兩位老爺來奪權,這個陳二為代表的夥計要離開酒樓,現在竟然還要煽動其他人,真是可惡!
“陳二你別欺人太甚,你自己走也就罷了,還想帶著其他人一起走,你到底是何居心,是不是想看著酒樓散夥才放心。”鴉雀毫不留情的批判道。
陳二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周圍的人都開始變幻神色,考慮自己的利益得失。
“這位夥計,說話可得注意點,別人怎麼樣與你無關,你也不用看唐家的兩位老爺,既然鄒掌櫃還在,唐東酒樓依然是由他做主!”胡掌櫃蒼老的聲音傳來。
“喂,老匹夫,你胡說什麼,我們是唐家人,正宗的唐家血脈,怎麼就不能做主了!別說這唐東一家了,唐中與唐春還有其他幾個鋪子我也是坐的了主的。”唐富壽聽到這話立刻就不樂意了。
“等等,還有我,我也是能做得了主的!”唐富康也立馬接話道。
“去你的吧,你何德何能,我家大郎可是能成為秀才的人,由我來接替這唐家的產業正好,以後就可以有所依靠了。”唐富壽說道。
“哼!我家大郎還是做生意的能手呢!算盤打的響亮,可不是你家老大那個書呆子比得了的!”唐富康毫不示弱的頂了回去。
一時之間,屋子裡又開始亂糟糟的。
鴉雀見對方不接自己的話,更是生氣,他看了一眼鄒掌櫃,對方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眾人被嚇了一跳,隨即看見那桌子上竟然留下來一個巴掌大的印跡。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看向鄒時焰,以及那個被他拍了一掌的桌子
天爺!那是鄒掌櫃拍下來的掌印嗎?
儘管之前經歷鄒掌櫃擺平五個大漢的事,但是現在親眼所見,還是有種不一樣的恐懼。
那可是鐵木桌子,是小姐花重金從外地運來的,結實耐用,最關鍵的事不容易毀壞,現在眾人只見用刀都很難割開口子的桌子,竟然被鄒掌櫃拍出來一個手印,頓時眼睛都直了。
“都說完了嗎!”鄒時焰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都能夠聽到。
這時候,唐富壽與唐富康兄弟二人也不爭吵了,陳二也嚇得躲在了人群堆裡,其他的夥計們齊齊後退一步,生怕鄒掌櫃生起氣來誤傷了他們。
“既然你們都說完了,那就輪到我說了。”鄒時焰明明也沒說什麼,聲音裡聽不出怒氣,可屋子裡的人們卻全部都慫了。
胡掌櫃與吳掌櫃吃驚的看著對方,心裡想的卻是自己老了。
沒有人接話,全都屏氣凝神的看著鄒掌櫃,當然了,也有那膽小的人不敢抬頭,只能偷偷瞥著鄒時焰。
“今天的事,我不想再多說什麼,只有幾句話。”鄒時焰環顧四周,每一個對上他凌厲眼神的都忍不住低下了頭。
鴉雀不由得在心裡比個大拇指,真是絕了!
之前屋子裡的幾個幫派,你一句我一句,連兩個老掌櫃勸阻都沒有用,但是現如今鄒掌櫃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展示了一下身手,就能讓所有人安靜下來,這才是真正的實力啊!
鄒時焰見大家全都禁聲,也就接著說了起來,“第一,唐家是唐老爺和唐小姐額的唐家,與他人無關,我們幾個掌櫃的現在全權做主,這也是老爺和小姐給我們的權利,任何人不得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