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您怎麼過來了?”吳掌櫃與胡掌櫃異口同聲地說道。
他們與唐富康打交道不少年了。經常被對方的無恥所打敗,沒事就去順點菜餚和點心,要不就讓人去他家的雜貨鋪裡幫忙,可謂是把無恥發揮到了極致。
“我是唐家二老爺,怎麼不能過來了?”唐富康反問道。
這下輪到兩位掌櫃的尷尬了,的確如此,對方姓唐,到底佔了一個理字。
“我大哥不在,唐楚那丫頭又犯了事,我來看看幾家鋪子怎麼樣了?”唐富康的聲音略有些心虛,讓人覺得底氣不足,但還是聽了進去,如今這情況,可能還這得唐家人來主持大局。
“二老爺,如今有一些夥計想要離開酒樓,我們正在定製協議,然後給他們結算工錢。”鄒時焰沒有見過唐富康,這次雖然是頭一次,不過他也不發怵。
“你是?”唐富康好久都沒有來唐東,驟然看見了一個新掌櫃,還真的不認識!
“在下鄒時焰,是唐東的掌櫃的,二老爺安好。”鄒時焰沒有與二老爺接觸過,不清楚他的為人,因此就只是再正常不過的打了聲招呼。
唐富康夫妻二人看見鄒時焰如此年輕,不禁起了心思。
“哦?新掌櫃?”唐富康拉長了尾音。
鄒時焰眼睛一跳,這是什麼意思?
唐富康隨即看向了一樓中還站立成兩派的夥計們,隨後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兩位老掌櫃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與他們聽,雖說不願意搭理這兩人,可他們到底姓唐,若是表面功夫做的不到位,豈不是打了小姐的臉?
唐富康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然後便竊竊私語了幾句。
幾個呼吸的功夫,唐富康走到眾人面前,“我是唐家二老爺,這裡有不少的老人都認識我,可能也有一些新來的對我不熟悉,但是沒有關係,從今天開始唐東就由我掌管,你們這些人想走的也可以,但是工錢沒有!”
唐富康大手一揮,耀武揚威的說道。
此話一出,鄒時焰等人都齊齊看向他。
唐富康卻沒有任何異樣,他倒覺得自己做的對,都已經決定要走了,還要什麼工錢?
唐富康回過頭,看著幾人的目光裡充滿了不贊同,他眉頭緊蹙,緊接著又說道,“你們也不必這樣看我,本來唐東給夥計的工錢就出奇的高,在整個隨州城都是有名的,現在你們要走了,那就是背主,這筆錢不能給。”
“還有你,身為掌櫃的,怎麼能不為主家考慮,唐家就是再財大氣粗,也禁不住這麼敗的啊!”
唐富康直指鄒時焰。
鄒時焰挑了挑眉,不動聲色。
唐富康卻以為他怕了,然後說道,“把這寫好的協議都撕了吧,重新草擬一份,按照我說的寫。”
鄒時焰沒有搭理他,而是對吳掌櫃和胡掌櫃拱手問道,“兩位掌櫃,不知道可收到小姐的訊息說這位二老爺暫且管理唐家?”
兩位老掌櫃齊齊搖頭,他們根本就沒有收到這樣的訊息,更何況唐府現在被圍得水洩不通,怎麼可能有人過來通知?
鄒時焰點頭,表示自己瞭然。
他面無表情的對唐富康說道,“既然唐小姐沒有通知我們,那唐家的幾家酒樓就還是由相應的掌櫃的主管,唐二老爺把心思歇了吧!”
鄒時焰這話說出來,唐富康只覺得臉頰刷的就紅了,燒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