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聽牆角多時的唐富康眯著一雙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精光與算計。
少傾,裡面的夫妻二人已經商議好了對策,唐富康見沒什麼可聽的,也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唐富壽家。
臨走之前,他看見還在幹農活的幾個租客說道,“幾位,我今天來這裡的事情還請各位保密,不要告訴我三弟和弟妹,今日我去找他們時,兩人正在爭吵,我也就沒有進去,這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可真是難說。”
唐富康裝著一副操心的神態,讓幾個租客看見確實有些同情與理解。
他們最長的已經在唐富壽這個院子裡租了五年,這五年期間,房東兩口子吵架是長事,但是每每他們敲打的時候,孟氏總是一副什麼事都沒有,你們瞎操心的神態,他們也就習慣了。
此時聽見唐富康如此說,當然明白對方的意思。“好的二老爺,我們知道怎麼說,你就放心的離去吧!”有人痛快的說道。
唐富康笑了笑,然後抱拳說道,“那就多謝各位了!”然後快步離開了院子,其他人繼續做著手頭的活計,好似這個人從來都沒有來過。
唐富康快步走在路上,與當時得知訊息的唐富壽一樣,心裡有一團火在燒,不過他並沒有聽信唐富壽的一面之詞,他須得自己親自去看看才行。
緊趕慢趕的來到了唐府附近,看見果然有一大幫人圍著,人群前面則是官兵,一個個身穿鎧甲,氣勢洶洶。
唐富康心裡咯噔一聲,唐富壽那個賭鬼說對了,唐家真的被包圍了!
唐富康不知想到了什麼,拔腿就跑,這時候有一個經常去唐富康開的雜貨鋪與他閒聊的人看見了唐富康,立即叫住他,“康爺,你也在這裡?”
“不不不,你認錯人了!”唐富康用寬大的衣袖遮住臉,然後快步跑遠了。
那人還在身後納悶呢,他剛剛明明就看見了熟人,怎麼對方還不承認呢?著實想不明白。
話說跑的飛快的唐富康很快就繞了幾個彎來到了他們家開的雜貨鋪。
這時的劉氏還在繡花,一天下來,雜貨鋪也賣不出去幾個錢,還沒有賣刺繡來的實在。
劉氏在孃家別的東西沒有學會,這刺繡的本領還是能看得過去的。
店裡面沒有生意的時候,她就坐在門口繡花,靠著接一些散活兒,也掙了不少零花錢。
看見唐富康又急匆匆的進來,她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
唐富康看見這模樣便知道劉氏是生氣了,還是哄不好的那種。
誰知這次唐富康卻沒有低聲下氣的到劉氏面前說好話,而是自顧自的坐在櫃檯前的凳子上為自己倒了一杯茶,緩解口中的燥熱。
劉氏雖然繡著花,但是眼睛卻打從唐富康進門開始便用餘光瞟著對方,見唐富康理都不理會自己,只覺得心中的悶氣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她氣鼓的將手中的繡花樣子扔到了地上,嘴裡哭喊著,只覺得滿心的委屈無處訴說。
“哎哎哎!你哭什麼?”唐富康剛剛屁股沾了椅子,就看見劉氏開始撒潑,一顆心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