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縣令老臉一紅,他把這件事都忘了,不過這丫頭當真奸詐,齊盛說的沒有錯,商人重利,從始至終,唐楚這丫頭想的都不是替他們分憂解難,而是從中謀得利益。讓她的利益最大化。
“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回避了。”趙縣令意味深長的看著唐楚說道。
“趙伯伯請。”唐楚沒有說什麼,而是福了福身施禮。
很快,趙縣令離開,齊盛被張揚請到了屋中,臨走之前,齊盛看到了趙縣令,對方給了他一個眼神,那眼裡有同情,無奈,幸災樂禍……
齊盛很奇怪,對方為什麼這麼看他,原本還想問幾句發生了什麼,有什麼情況之類的話,趙縣令卻不言不語,似是不想與他多說。
趙縣令看著齊盛遠去的背影,心裡想的卻是,“哼!我被重重的割了肉,你也不能例外,有難同當嘛!”
齊盛離開後,趙箬竹看見父親回來,想要上前打聽一下情況,她其實也很好奇唐楚手中到底有什麼底牌,又有什麼證據。
趙縣令卻一副心累的神態,不願與她多說那件事,而是看著趙箬竹,不斷地與唐楚做比較。
“孩子,為父真是沒想到,隨州這種地方還能出現唐楚這麼個人物!”趙縣令感嘆道。
僅僅是今日與唐楚相處了那不到半個時辰的短短的時間,他就被對方的氣魄與手段所征服。
“切記切記,不要與唐楚為敵。”趙縣令語重心長的說道。
“爹爹,您就放心吧,不會與她為敵的,唐楚這次救了我,您的女兒可不是那種不知感恩之人。”雖然心裡對唐楚是既羨慕又嫉妒,可是十多年的君子之道的教養讓趙箬竹明白,對方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
趙縣令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又多說了一句,“也不要與她有什麼利益糾葛,最好什麼關係都不要有。”
趙縣令只是多說了一句,因為自己與唐楚簽訂的協議讓他肉痛不已,所以只是與女兒發發牢騷而已,卻沒有看見一旁的趙箬竹臉色突變。
她與唐楚結盟的事情從來沒有告訴過她爹爹,當初也只是說唐楚答應承辦妙音娘子和華陽郡主的接風宴,而趙縣令必須免除唐楚五年的稅務。
其他的事情,趙箬竹一直隱藏在心裡,沒有告訴過別人,就連親生父母也沒有說,她當初還沒有什麼感覺,現在卻覺得,與唐楚結盟,或許是她今生走的最正確的一步路。
齊盛來到了趙縣令當初所在的廂房,唐楚正在這裡等候。
齊盛看到唐楚盈盈一笑的樣子,再想起趙縣令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得有些頭皮發麻。
他一個武官,最不耐煩處理雜事了,但這次的事情卻與他身價性命相關,容不得他無視。
“唐小姐,不知你說的證據在何處?”齊盛認真的問道。
“齊統領,不急不急,不如我們先來談一下你能給我的好處吧!”唐楚說的很直白,對於齊盛這種武將,就沒有必要與他拐彎抹角的說一些不相關的話,直接切入主題才是王道。
齊盛皺了皺眉,果然唐楚雖然是女子,但本質還是個商人,利益至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