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時焰不知道李青青為什麼由一副要哭的樣子又變得正常了,但他也沒有多想。
要說艱難,這世上有幾個人不艱難呢?
在唐東酒樓的這段時間真可謂讓他的世界觀發生了天崩地裂的變化,鄒時焰也是頭一次發現,他活在一個有血有肉的世界,每個人都因為自己的行為得到不同的結果。
正所謂有因必有果,結什麼樣的因就會得到什麼樣的果,萬般皆是自己所為。
“還有什麼事嗎?”這個小巷子裡只有他們兩人,孤男寡女得對李青青名聲不利。
“鄒大哥,我們許久不見,就與我多說幾句話都不行了嗎?”李青青眼中含淚,心頭頓覺委屈。
“沒有,只是夜已經深了,廟會即將結束你一個弱女子停留在這裡恐怕不好。”鄒時焰說出了心中所想。
李青青喜極而泣,擦了擦臉說道,“我就知道,鄒大哥還是關心我的。”
“你可是與家中長輩一起來的,快快離開吧,再過一個時辰就要宵禁了,再晚一點你就出不了承了!”鄒時焰叮囑道。
“無事無事,我今日在一個遠房的表姐家居住,她在城中討生活,不用回到村裡的。”李青青擺擺手。
鄒時焰點點頭,放下了擔憂,“如此也好,既然這樣就早早回去吧,廟會人多事多。”
李青青笑了笑露出一排細白的牙齒。
鄒時焰告辭離去,李青青滿是憂愁的王者她的背影。
他要是有錢有勢該有多好啊!
自己也不用嫁給那個年齡大到可以做自己爹爹的員外了。
一個人在巷子裡搖搖頭,李青青看了看四處無人,打了個寒戰以後,就迅速離開了。
鄒時焰早就快步走出,去追趕唐楚等人的身影。
唐楚倒也沒有走多遠,今日來參加廟會的人實在太多了,人山人海的,幾乎是一步一停,唐楚只能挑著小路走,以躲避烏泱泱的人群。
“小姐,剛剛那個女子你認識嗎?”雙喜問道。
鄒時焰身邊幾乎都是男子,頭一次冒出一個姑娘,姿色尚可,雖然有些小家子氣,但也還算舉止有禮,這可就勾起了雙喜的好奇心了。
唐楚知道她說的是誰,李青青。
上一世她見過對方一面,但這輩子,她是不認識李青青的,當初爹爹給她定下與鄒時焰的親事之時,對方並沒有來找,可能也是小民心理,懼怕權貴。
“不認識,可能是鄒掌櫃村中的熟人吧!”唐楚淡淡道。
點了點頭,雙喜覺得自己小姐說的也有理,據她所知,鄒掌櫃在這城中應該是沒有什麼親戚朋友,這個小姑娘也只能是村裡的村民了,可他們的關係有些非比尋常啊。
雙喜見過鄒時焰對許多人許多人都是冷冷的態度,可剛剛她明明看見,鄒掌櫃一直在身後拿著的花燈就在那女子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