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宣王爺想了想,覺得屬下的話甚是有理,可他也要好好思慮一番。
這可如何是好?
“殺死華陽郡主的兇手找到了嗎?”南宣王爺問道。
“不清楚,當時應該是事情緊急,咱們安插的人手也就傳來這幾個字。”下屬回答道。
南宣王爺沉吟片刻,就在屬下等的有些著急的時候,南宣王爺突然說道。
“我一會兒修書一封,這件事既然沒辦法隱瞞,那就把訊息放出去,鬧的越大越好。”
下屬抬眼看過去,只見南宣王爺眼裡滿是精光。
“王爺,您的意思是,讓西秦國人知道華陽郡主被殺的訊息,然後趁機引起兵變,到時候不論是對您還是對西秦國都有利!”下屬沉思了一下,然後分析道。
“不錯,鷸蚌相爭漁人得利,趁著這次機會,本王正好可以大做文章不是嗎?”
“王爺英明!”
書房內,兩人又耳語了幾句,南宣王爺便吩咐下屬將訊息傳開,並且將手裡的兵馬抽出一支,隨他去隨州。
很快,一日之內,南宣王爺的封地裡,民眾們都開始謠傳了華陽郡主的死亡。
一傳十,十傳百。眾人皆知。
“聽說了嗎,作惡多端的華陽郡主死在了隨州!”有人開始奔走相告。
“太好了,華陽郡主可算離我們而去了!”這是有人在心裡吶喊。
一時之間,不僅是隨州百姓都知道了這件事,就連南宣王爺的封地及周邊地帶也開始沸沸揚揚的討論這件事了。
唐府中。趙縣令聽完唐楚的講述後,已經要定下了要與她合作的想法,其實,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他也幾乎沒有什麼其他的好辦法了,還不如就此賭一賭,萬一成功了,如唐楚所說,他進一步高升,也算了了這麼多年的夙願了。
現在就是雙方進行條件互換了,最後的攤牌階段。
“唐小姐,現在就說說你的條件吧!”趙縣令沉聲說道,他已經做好了唐楚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趙伯伯,您在隨州任職這麼多年,也該挪挪地方了,唐楚覺得雲州就不錯。”唐楚輕飄飄的說出了這句讓趙縣令震驚不已的話。
“唐楚,你可知道,這雲州是咱們整個江洲城最大最繁華的縣城,它的任命可不是府臺所定,而是朝廷奏請當今聖上裁決任命。我雖然為官二十多年,可卻從來沒有被舉薦過。”
說到這,趙縣令就不得不泛起了酸水。
趙氏是大家族,可是他是庶出,所以分家以後,財產也少,在官路上的幫襯也少,趙氏所有的資源都集中在了嫡系一脈。
趙縣令這些年兢兢業業才能到如今這個官位,家族的幫襯雖然也有,但到底微乎其微。
看著趙縣令脆弱的笑容,唐楚又接著說道,“我倒覺得趙伯伯才幹過人,要不然這些年隨州也不可能維持繁榮昌盛。只不過,您缺的是一個機會,一個將一袋的僵局轉換成活路的機會。”
“哦?那不知唐小姐想要什麼?”趙縣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