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是這一陣的賬本,您看一下。”鄒時焰一本正經的說道。
辦公事的時候,唐楚還是較為正常的,雖然看到鄒時焰以後,心中莫名的浮現出一絲酸楚,但她很快就壓下來了,接過了賬本,開始慢慢檢視起來。
如嫩蔥一般的玉指輕輕翻動手中的賬本,一頁又一頁。
鄒時焰知道,唐楚是在算賬,論事起心算能力,她要比唐家的老掌櫃,老賬房還要厲害。
半響,唐楚終於翻到了最後一頁,然後笑了笑說道,“不錯,專案都是對的,鄒掌櫃果然細心。”
“不敢當,分內之事而已。”鄒時焰拱了拱手說道。
唐楚讚賞的看向鄒時焰,雖說他還是武力值更高一些,可對於這些細碎的事情依然處理得當,果然,有能力的人,放在哪裡都能站的住腳。
“這一個月以來,唐東酒樓的流水是一萬兩銀子,還可以。”唐楚悠悠說道。
這個在外界幾乎能夠引起動盪的數字,屋中的眾人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唐楚和雙喜就不說了,屋中其他的親信們均是目光平淡,其實在他們看來,剛剛鄭福所說的一個月三萬兩銀子都已經夠震撼人心的了,這一萬兩銀子放在三萬兩銀子面前真的是沒法看。
一萬兩銀子,這是一個正常的酒樓一年甚至更久的收入,而在唐楚這裡,也就不過是一個月而已,若是穿傳出去,還不知驚掉多少人的眼球。
鄒時焰其實也已經習慣了,他自己雖然沒有錢,可每天經受那麼多銀錢,這一萬兩還只是利潤,是刨去了所有夥計的工錢,每日肉菜錢,以及酒樓的各種損耗剩下的部分。
可想而知,每天鄒時焰經受的該走多少錢,因此,經過了最開始來到唐東的震撼,鄒時焰已經越來越麻木了。
又閒聊了幾句,唐楚突然提起了鄒時初。
“昨日我叫見初兒臉色又紅潤了幾分,可見是這一陣真的把身體養好了。”唐楚說道。
鄒時焰沒想到話題引到了鄒時初身上,但也從善如流的說道,“是啊,還多虧了小姐的幫助,不然,初兒也不會像如今這樣活蹦亂跳的。”話語之中充滿了感激。
“我與初兒投緣,他好了我也高興。”唐楚溫和的說道。
這話說完,一時之間竟然無人再出聲,唐楚坐著不動,鄒時焰也不知除了唐東酒樓的事還能說什麼,更何況他本身就是不善言辭之人。
過了好一會兒,鄒時焰主動說道,“小姐,昨日的事不知官府可有通知。”
雖然昨日縣令大人的說法是唐楚不會有什麼罪責,相反因為救人可能還會有功勞,可事情就差在華陽郡主的身份這一塊,也不知南宣王爺那裡會怎麼辦?
他心裡又湧起了無限擔憂。
唐楚之前似乎是在愣神,此時聽到鄒時焰的問候,便柔聲說道,“放心吧,沒有事的,趙小姐與我交好,她會想辦法幫我的。”
鄒時焰聽了以後便放下了心,朝廷裡的事他不懂,既然唐楚沒有罪責,再加上趙縣令的幫扶,應該也能夠險。
臉色稍稍緩和了幾分,見唐楚神色坦然無懼,便不再擔憂。
鄒時焰很快就離開了,唐東還需要他回去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