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箬竹也就不客氣了,她福了福身,輕聲說道,“第一,唐楚若是想要栽贓陷害我等早就不會管我和謝瑤瑤的死過活,而是拿著身上的匕首,等著我們都死了再自救。”
“第二,唐楚如今在府中被禁足,這次的事件與她也有關,南宣王爺如果要遷怒的話也不知我們,她也會受到連累,今天告知我們方法也是在自救。”
“第三,我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不管唐楚所說是真是假,我們只能相信,今天晚上我父親就得派出快馬通知朝廷與南宣王府,若不能及時將唐楚所說告知皇帝陛下,或者南宣王爺的速度再快一點,先斬後奏,到時候他不會有什麼事,可我們早已自身難保。”
趙箬竹說了這麼多,也感覺有些口乾舌燥,但看著屋子裡的眾人都在認真聽著,也就沒有停歇,而是接著說道,“第四,齊大人說商人重利,這是事實沒有錯,可我瞭解的唐楚更加看中情義,她是不會為了一己私利而視感情於不顧的。”
這一次讓趙箬竹真正看清了唐楚的為人,當華陽郡主高高舉著手中的利劍之時,是唐楚用身體頂開了華陽郡主,才給她留下一線生機。
趙箬竹不得不承認,唐楚要比她強得多,有膽有識又有計謀。
齊盛等人聽到趙箬竹如此說,沉吟了片刻,然後抬起頭對趙箬竹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賭一次,若是成功了,也不必擔憂南宣王爺的制約。”
目前的形勢很簡單,他們必須搶在南宣王爺動手之前就將對方的事情讓皇帝知道,有了皇帝的保護,才能免受罪責。
最後,趙縣令拍案,就等明日去找唐楚,問一下此事的具體措施,但是訊息必須得放出去了,難保這裡不會有南宣王爺的眼線,到時候洩露出來,更是罪上加罪。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第二天,昨天從破院裡抬出不少屍首的事情已經被不少老百姓看到,再加上這裡以前鬧鬼的事,已經有人猜測,這是又鬧了命案了。
“昨天你看見了嗎,有不少衙役抬著用白布遮蓋起來的屍體從這裡抬到了府衙,雖然是走的小路,可是廟會的人實在太多了,就有不少人看見了。”
“知道知道,我看這宅子得推倒才行,不然留在這裡遲早是個禍患。”
“你說的不對,推倒重建又如何,那厲鬼不還是在裡面興風作浪,我看就得請個法師來做法驅鬼才行。”
“得了吧,你當這裡沒有人來做過法事嗎,沒有用,這幾十年有不少盯上這塊地方的富商,請了不知多少大師來超度,但還是沒有用,這些準備購買宅院的人家總是離奇的有人死亡,最終大家都怕了,周圍的街坊鄰居全部搬走,這宅子的一里地以內除了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幾乎就沒有活人了。”
人群中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你一句我一句,紛紛訴說著這宅子的不同尋常。
“小姐,咱們今天不能出門了,那要做點什麼啊?”雙喜問道。
“今天哪!我可有要事要辦若是成了,對唐家是莫大的益處。”唐楚欣欣然說道。
她從小瓷瓶倒出幾滴液體,晶瑩剔透有略有一點乳白色,這是唐記胭脂鋪特意送來的高檔柔膚水。
雙喜不知道自家小姐說的是什麼事,但她只知道,能讓小姐如此高興的就必然是好事,她聽不懂也無妨,只要靜靜地陪著小姐,不耽誤小姐的正事就好了。
“對了小姐,今日唐記胭脂鋪的鄭掌櫃說到了早上就來報賬的,也不知道到沒到。”雙喜說道。
“不用急,鄭福這個人知進退有禮數,會準時到的。”唐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