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謝瑤瑤落寞的模樣,唐楚知道她的想法,上一世的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的,作為千金小姐,她只需要吃喝玩樂,作畫吟詩彈琴逛街即可,其他的事都有專人負責打理。
若不是這一世痛定思痛,決定奮起,憑藉著上一世的經驗與閱歷,她才能入得了妙音娘子的眼,不然又該如何是好呢?
輕輕拍了拍謝瑤瑤的手,唐楚無聲的安慰著她。
此時,趙縣令剛剛到來,看了眼趙箬竹平安無事,心中的石頭稍稍落下,但是在看到華陽郡主的屍首之時,一顆心鄒迅速的高高掛起。
他官服都沒有來得及換,頭上的烏紗帽也是歪歪扭扭的,一縷青絲落了下來,但趙縣令此刻已經無法顧及形象,而是撲到了華陽郡主的屍首旁,哀嚎著,聲音無比淒厲,也不止室外哀嚎華陽郡主得離事,還是悲傷自己即將烏紗帽難保。
“趙縣令,院子裡的柴房還有六個人,一個人是妙音娘子,道童,還有五人是妙音娘子的手下,他們還活著,或許可以找到什麼線索。”鄒娟兒鄒時焰主動站出來提醒道。
那幾人都被他打暈,還沒有甦醒,應該可以訴說妙音娘子的罪狀,從而避免耍人將所有的視線聚焦在唐楚她們幾個女子身上。
唐楚深深地看了鄒時焰一眼。
他也變了……
以前的他基本上不會這樣為她著想,也不會為了她動手殺人。
唐楚只覺得自己的心又開始跳躍了起來,她捂著胸口告誡自己,不能,也不行,這一世她不想在與鄒時焰有任何感情上的牽扯了。
趙縣令聽著鄒鄒時焰的話,頓時來了精神,“好好好,你快帶我去看看。”
此時的趙縣令已經顧及不上華陽郡主還躺在冰冷的地上,只想著早一點將妙音娘子的罪狀落實,他好洗脫自己的失職之罪。
剛剛齊盛已經將他所知道的大致經過簡單說了幾句,趙縣令知道,妙音娘子擊殺華陽郡主的事,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而這件事發生在隨州,是他在任期間,妙音娘子還是他請過來的,這可就難辦了。
“爹爹,你先不要著急,一會兒我們幾個作為證人,會把知道的都全盤托出,不會有半句虛言。”趙箬竹穩重地說道。
看著這個一向讓自己引以為傲的優秀女兒,趙縣令臉色才緩和了幾分。
“好孩子,你們先在這裡,爹爹去去就來。”趙縣令拍了拍趙箬竹的肩膀就讓鄒時焰帶路一同出去了
而謝瑤瑤的父親謝主簿也遠遠的望了女兒一眼,才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濁氣。
“爹爹!”謝瑤瑤小聲說道。
謝主簿繃著的臉緩和了幾分,然後嚴肅的說道,“照顧好自己。”
“嗯。”謝瑤瑤低垂著頭應聲。
趙縣令隨著鄒時焰來到了那間關押著飯桶與五名黑衣人的房間裡。
這時候他們還沒有甦醒,趙縣令派人去院子裡打了一桶水,陸續將他們澆醒了,然後深深的看了鄒時焰一眼。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遇到這種事沉著冷靜,而且還能隻身一人將這幾個黑衣人捉拿,這就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他現在有心將鄒時焰收入麾下,這絕對是個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