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華陽郡主是典型的我不好過也不讓別人好過的那種人。
沒有再搭理華陽郡主,唐楚依舊做著自己的小動作。
趙箬竹與謝瑤瑤時不時的說與妙音娘子幾句話,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屋子裡雖然還有黑衣人,但他們彷彿是沒有感情的木頭人,視線永遠朝著地上,絕不會左顧右盼,執行命令時也是十分古板,不知是什麼人培養了這些如出一轍的人。
又過了一刻鐘,道童沒有回來,出去的黑衣人也沒有回來,妙音娘子終於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了。
“你們幾個,去四周看一看,是不是外面有官府的人,小心點,別暴露了行蹤。”妙音娘子吩咐道。
妙音娘子又指派了三個黑衣人出去,此時房間裡就只剩下十個黑衣人。
妙音娘子並不會武功,派了這麼多人出來,她原本以為已經夠用了,可今天才發現,這些人手是遠遠不夠的。
“唐楚,你說,是不是我們的援兵到了?”趙箬竹小聲說道。
“不清楚,但估計差不多。”唐楚想著官府應該很難找到這裡來,因為這個地方是城中的一出處破落的宅院,平日裡沒有人住,聽說以前還鬧過鬼,以至於這裡方圓幾里的人家都搬走了。
一以官府的行事風格,多半是先去酒樓,旅社,或者民眾的家裡搜查,然後再去那些荒無人煙的地方,像這種平日裡幾乎沒有人,大家也忌諱的地方估計也不一定會過來。
在唐楚看來,目前最大的可能就是她的暗衛唐山他們了,她當時故意留下了一個荷包,裡面有香料,將艾條點燃以後,艾條所形成的一縷煙霧會沿著香味前進,相當於路引一般。
想到這,唐楚抬起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突然在破屋一側的屋頂看到了一雙眼睛。
四目相對,唐楚臉上滿是震驚。
那雙眼睛再熟悉不過了,那分明就是鄒時焰!
鄒時焰此時就趴在屋頂,看著裡面的情形。
剛剛出去的道童和五個黑衣人都被他解決了,現如今就躺在院子的另一個房間裡。
他大致觀察了一下,屋子裡的幾個小姐都被繩子束縛著,而妙音娘子應該是不會武功,那也就是說,他要對付的人就只有剩餘的是個黑衣人。
鄒時焰靜靜地趴著,等待時機,剛剛與那幾個黑衣人交手,發現他們武功並不高,但頗有路數,彷彿是一個人教出來的,下手狠辣無情,但鄒時焰對付他們綽綽有餘,於是無聲無息的就將幾人打暈扔在了別處。
雖然鄒時焰能夠以一當十,但這裡還有幾個弱女子,如果只是和那剩下的十個人對打,鄒時焰自認為不成問題,但在交戰的同時還要保護這幾位小姐,那就是不小的拖累了。
若這些人再以幾位小姐為人質,那就更加不對等了,因此,鄒時焰思慮再三還是沒有直接現身,而是選擇在這裡靜靜等候,尋找機會。
此時,他看見唐楚太起了頭,原本平靜的一顆心突然砰砰砰的直跳。
唐楚先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就突然笑了起來,笑容如百花盛開,自有一種迷醉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鄒時焰只覺得呼吸加速,心跳也開始不正常起來,遇到了唐楚以後,他平淡無味的人生總是充滿了各種色彩,酸甜苦辣也彷彿給他增添了不一樣的味道。
唐楚無聲的對著他說了一句,“小心!”鄒時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