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她!
唐楚沒有想到她竟然來到了城裡,還進了胭脂鋪。
李青青的家境如何她是知道的,雖說能吃得上飯,但日子過得也比較拮据。
作為和鄒時焰有些著一紙婚約的人,李青青模樣長得還是可以的。
小家碧玉的長相,穿著一身碎花棉布衣裳,在村子裡也是亮眼的存在,但是放到城裡面就淹沒在人海里了,畢竟城中長得漂亮的女子不少,有錢打扮的也不少,李青青這一身在城裡就顯得有些寒酸了。
唐楚看著她迷茫的在大街上走著,並沒有再將目光關注在她身上。
鄒時焰也好,李青青也好,都已經是過去式……
而此時的唐東酒樓,鄒時焰正忙的不可開交,今日出來吃飯的人愈來愈多,南院的不少護衛也過來巡邏,生怕人多生事。
但也奇怪,不知為何,來唐東的人雖然喧鬧了這些,大家卻客客氣氣的,沒有人吃白食,也沒有人找茬,這也令鄒時焰鬆了一口氣。
這種現象不只鄒時焰一人感覺到,也有不少客人感覺到了,她他們紛紛討論著唐東酒樓的八卦。
而這個時候,被鄒時焰派出去打聽的夥計也回來了。
“掌櫃的,我回來了!”夥計連跑帶顛的進了酒樓,直奔鄒時焰所在的櫃檯處。
“怎麼樣?胭脂鋪那邊可有事?”鄒時焰急忙問道,臉上的擔憂顯而易見。
夥計停下腳步,喘了口氣才說道,“掌櫃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沒事的!”
“什麼沒事?”這時候鴉雀突然出現在兩人跟前,提出了疑問。
“是這樣,唐記胭脂鋪今日被人給砸了,和上午那兩位客官說的差不多,咱們小姐把那位身份尊貴的公子給打了,還讓人家賠了錢!”夥計撿重要的內容說道。
“我的天,我剛剛也聽到了有客人在談胭脂鋪的事,沒想到是真的!鴉雀瞪大了眼睛驚訝道。”
鄒時焰臉色未變,聽到夥計的給回答並沒有放寬心,而是接著問道,“然後呢,那位公子可有再來找茬,小姐怎麼樣?”
夥計搖搖頭,有又接著說道,“小姐沒事,護衛都在,從始至終那些找茬鬧事的就沒有接近小姐分毫。”
“而且那張公子也沒有再回來,彷彿就消失了一般,沒有了蹤跡。”
“但是我和你們說,唐記胭脂鋪裡面可真是人山人海,比咱們唐東酒樓的人還要多!”
夥計開始繪聲繪色的敘述他看到的震撼景象。
又有客人來吃飯了,鴉雀很快被叫去忙,而鄒時焰這裡則繼續聽著夥計滔滔不絕的感嘆。
過了一會兒,事情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鄒時焰也終於放下了心中懸著的石頭,於是派夥計去忙,他也接著整理賬本
按照唐楚的設想,忙的話也就吃晚飯的這一陣,等到了廟會快開始的時候,酒樓裡可能就沒有什麼人了。
等到時候他也要帶著鄒時初出來看廟會,弟弟自打父母去世以後就沒有看過多少熱鬧,這下初兒應該會很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