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說了,過兩天就送我去私塾了!”鄒時初昂著小腦袋,傲嬌地說道。
“不錯,過兩日便開學了,我準備先帶初兒去看看,他上學晚了幾年,雖然一直在跟隨我讀書,但怎麼也比不上私塾裡的先生有經驗,而且在南院他也沒有玩伴。”鄒時焰輕聲說道,想到這,他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都怪自已,若不是之前一直埋頭做苦力,還被叔叔嬸嬸壓榨,也不會耽誤了初兒。
鄒時初彷彿看出了他哥哥心中的自責,於是趕緊安慰道,“哥哥,等上了學你就不用擔心我了,初兒一定要好好學習,將來考上狀元回來!”
小小的人兒並不知道科舉考試有多麼艱難,信誓旦旦的說著考狀元的話。
旁邊有人嗤笑出聲,鄒時初的臉嘩的就紅了。
他躲在了鄒時焰身後,看著剛剛發出聲音的男子。
鄒時焰和王川都沒有打理他對一個孩童的願望都嗤之以鼻,他也定然不是什麼正經人。
“喂,你們怎麼不說話?”那人好像還是頭一次遇見他挑釁別人,而對方還沒有反擊的情況。
鄒時焰說道,“要我們說什麼?”
王川此時也笑嘻嘻的插話道,“說你和一個孩子的童言無忌計較嗎?”
真狠!
男子覺得這兩個人看上去都是不善言辭之人,但說出來的話居然還挺犀利。
他本來也就是覺得好笑才笑出了聲音,原本覺得對方的哥哥會回懟自己,沒想到竟然無視了他,這可引起了男子的興趣。
今日廟會里,男男女女大多都帶上了面具,鄒時初好玩就也買了一個,而鄒時焰與王川無所謂,就沒有佩戴。
對面的男子穿著一身粗布衣裳,但周身的氣質卻與他極為不符。
鄒時焰眉頭緊蹙,覺得此人並不簡單,而他也並不想與這種身份複雜之人多加接觸。
“走吧,咱們去鋪子裡。”鄒時焰沒有多說,但鄒時初與王川都知道他是想要去兌換花燈了。
一隻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男子雖然帶著面具,可從露出來的側臉看的出來應該是一個俊朗的人。
“等一等……”
“不知兄臺名諱是?”男子施禮問道。
“在下姓鄒。”別的就不肯多說了。
鄒時焰欲離開這裡,卻聽到男子在身後說道,“鄒公子師承何人,我看著倒有些熟悉。”
鄒時焰原本不想理他,聽到這句話才回過頭,直直的看著對方。
男子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就任由鄒時焰打量。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鄒時焰臉色不悅地說道。
“兄臺莫慌,在下不過是想要與你交個朋友而已。”男子說道。
“不必了,有緣再見。”鄒時焰抱拳轉身欲走。
“殿下,攔下他嗎?”突然有人湊近了男子,低聲說道。
“不必了,你們攔不住他!”男子看著鄒時焰遠去的身影,總覺得對方高深莫測。
他的氣息無聲無息,讓人無法察覺,腳步聲時有時無,看上去是有意在控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