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我還是想知道,你要這糕點做什麼,難道里面有什麼問題嗎?”趙箬竹盯著對方的眼睛問道。
唐楚笑了笑,又為她倒了一杯茶,茶未滿,代表還有的談。
“趙小姐昨日問我,華陽郡主早早的離開宴席是否與我有關,今日我可以肯定的回答你了。”唐楚慢條斯理地說道。
趙箬竹看向她,屋子裡只有她們三人,因此隨心所欲的說話倒也具有一定的隱秘性。
“不錯,就是我乾的!”唐楚依然是那副笑意盈盈的面容,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頭一震。
“竟然……真的是你!”趙箬竹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隻手指著她,嘴裡遲遲說不出話。
最後她無力的放下了胳膊,看著唐楚慘然一笑道,“其實我也隱隱猜到了,可還是無法斷定你竟然這麼大膽!”
“你可知謀害皇室子弟是何罪名?”趙箬竹語氣突然嚴肅。
“夏荷,扶你家小姐坐下!”唐楚淡定地說道,似乎並沒有把趙箬竹的話放在心上。
趙箬竹現在還有些後怕,華陽郡主並沒有帶多少心腹之人出來,侍衛們也都在外面守著,因此昨日她睏倦想要打道回府的時候也沒有幾個人提出質疑,但這若是在別處,早就有人拿這件事作伐子了,不管華陽郡主是被人動了手腳還是真的旅途勞累而睏倦。
並沒有用夏荷攙扶,趙箬竹自顧自的坐了下來,但眼神依舊沒有離開唐楚,那神情的意思分明就是讓對方今天必須給出個合理的解釋。
唐楚聳了聳肩,她也清楚今天必須把這件事說明白,謝瑤瑤一整天大大咧咧,稀裡糊塗的。但是趙箬竹可不是一般人,有些話在她面前根本就糊弄不過去,那還不如將真相告知於她,只是最終能不能接受就要看趙箬竹自己了。
“箬竹,並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只是此事幹系重大,若你不能承受,我也就沒有說的必要了。”唐楚突然嚴肅起來。
趙箬竹挑了挑眉,這句話的意思分明是裡面牽扯的東西太多,所自己執意要知道真相,就必須承受知曉它的代價。
這樣就更加讓趙箬竹好奇了,究竟是什麼事?竟然這麼嚴重!
想到這裡,趙箬竹依舊堅定的看向唐楚,“你說吧,我已經準備好了,若是一點秘密都承受不起,那我豈不是連你都不如。”
這句話說的不客氣,唐楚卻沒有生氣,她知道,以前的趙箬竹看不上自己,現在卻隱隱把自己既當成合作伙伴也當成一個合格的對手。
唐楚並沒有因此而沾沾自喜,她清楚,趙箬竹的改變不是形勢變化,而是自己的強勢轉變給了她危機感。
聽到趙箬竹的回答,唐楚輕撥出一口氣,慢慢說道,“接下來的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多一個人知道就會多一分危險。”
趙箬竹瞭然,立刻將夏荷打發出去,門也被鎖住。
“好了,你可以放心的說出真相了!”趙箬竹看著唐楚說道。
“真相就是妙音娘子不是一般人,她是南昌國的奸細!”唐楚平平淡淡的說出了這在趙箬竹看來驚天動地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