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時初不清楚他哥哥的水平如何,但許多東西他哥哥都可以為他講解清楚明白,並且鄒時初也發現,自己的記憶力非常好,看過的四書五經基本上都能記住,裡面的意思也可以自己分析理解。
他決定,等到了私塾一定要和先生好好學習,日後考取功名才有機會讓哥哥不再為了自己而束手束腳。
“哥哥,川哥哥還沒有回來,咱們要不要留一些飯菜給他?”鄒時初有些擔心。
“無事,再等一會兒,如果還沒有回來,我便去找一找。”鄒時焰算了算時間,覺得這個時間王川也應該回來了,可別在路上有什麼事才好。
鄒時初點點頭,圓圓的小臉嬰兒肥已經十分明顯,他那水潤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鄒時焰沒來由的心情愉悅。
果然只有好的伙食才養人,自從離開二叔二嬸家裡,初兒跟著自己吃飯,酒樓帶回來的還都是當日剩下的備菜雖然涼了,但都是好菜好飯,葷素搭配,初兒身上的肉也越來越多,哪裡想象的到一個多月以前的他還是一副骨瘦如柴,瘦骨嶙峋的樣子。
這邊的鄒時焰將鄒時初哄睡,自己卻沒有脫去衣服,而是走出房門,看著天上的月色沉沉,心中想著王川怎麼還沒有歸來。
而隨州城中的某條街道上,王川剛剛與趙六分別,在月光的映照下走回家中。
突然,他聽見不遠處似乎有人在衚衕裡說話的聲音,他沒有理會,徑直向前走去。
但超強的聽覺卻沒有為他遮蔽那幾人的話語,有幾句話零零碎碎飄入他的耳中。
“讓你們去殺人,可都找了大半個隨州了,居然還沒有找到人的蹤跡,上面可是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是一個蒼老的聲音,聽上去應該是一個很有威信的老者在說話。
“長老,當時我們已經將那人打落懸崖,可惜懸崖下面是一條河流,我們從上游追查至下游也沒有看見那人的屍首,但是那人受了那麼重的傷,應該沒有活命的機會。”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聽上去有些戰戰兢兢。
“哼!應該沒有活命的機會!我要的是肯定,是一定沒有活口!”蒼老的聲音又接著說道。
王川仔細聽了幾句,心中掠過一絲涼意。
受了重傷,掉在河中,這聽上去怎麼像是說的自己呢?
那幾人的聲音忽然壓低,王川想要靠近聽一聽又說了些什麼,誰知這時卻傳來一聲狗叫。
那幾人好似被嚇到,連忙從衚衕裡探出,卻正好與王川對上。
他的心砰砰砰的跳,覺得渾身的血液不再迴圈,而是停滯到了一處,雙手雙腳都有些酥麻。
王川意識到那幾人看向他的眼神很危險,下意識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徑直走自己的路。
“長老,他應該聽見我們的談話了!”有一人說道。
“何出此言?”另一人疑惑道。
“你看他見到我們的穿著打扮竟然不驚訝,一定是聽到了才想矇混過關。”那人斷言道。
“我靠!”王川在心中吶喊,這些人怎麼這麼狡猾,這都能看出來。
他該怎麼辦?動手嗎?
先不說能不能打敗他們幾個,只要他動了手便暴露了自己,那幾人要找的人非常有可能是他,而現在他遇見的才這麼三個人,其他未知的還不知有多少,王川有些躊躇,不知該怎麼辦?
“不用管他有沒有聽見,殺了他,也就免除後患了。”蒼老的聲音透著一股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