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坐在上首正在喝茶,看見鄒時焰帶著鄭仁回來了,他們二人對視一眼,唐楚立刻讀懂了鄒時焰的意思,這件事成了!
“小姐,幸不辱命,我們回來了!”鄭仁單膝跪地對唐楚恭敬的說道。
“哈哈。既然你們安全的回來,我便放心了,怎麼樣?有沒有受傷?”唐楚關切地問道。
“多謝小姐關心,鄭仁無事,不知我們兄弟二人可否離去,家中老母還在等我們回去。”鄭仁說道,似乎有些焦急。
“既是如此,我也不便多留你們,只是眼下有一個機會,對於你們兄弟二人卻是一件好事。”唐楚笑著說道,她已經看出了鄭仁的言下之意,無非就是怕自己與鄭夫人一樣殺人滅口而已。
鄭仁眼珠子轉了轉,看了一眼老五,只見弟弟也同時轉過頭看他。
他恭敬的問道,“不知唐小姐的意思是?”
唐楚笑了笑,輕聲說道,“你們看這是什麼?”
她讓雙喜走上近前,從一個木盒裡拿出一張紙來。
雙喜將紙展開,在兩兄弟面前讀道,“元德二十三年,隨州鄭氏鄭曉,因欠下一千兩賭債,用四府中兩名奴僕鄭仁,鄭,義抵償。”
兄弟二人對視了一眼,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鄭仁,鄭,義。說的不就是他們兄弟二人嗎?這是怎麼回事。
雙喜這時自告奮勇地解釋道,“我家小姐惜才,見你兄弟二人頭腦靈活,辦事妥當,想要收下你們。”
“多謝唐小姐太愛,只是這才過去多久,怎麼我們兄弟二人就變成您的奴僕了?”鄭仁不解的問道。
唐楚笑了笑,一張嬌豔動人的臉龐卻沒有讓底下的眾人著迷,而是尊敬,懼怕與佩服。
她輕聲說道,“沒什麼,不過是略施小計,讓鄭公子把你們兩個的身契輸給我而已。”
鄭仁和老五眼睛不眨一下的盯著唐楚,眼裡滿是驚恐,似乎對方是什麼可怕的怪物。
雙喜看見他們用如此眼神看著自家小姐,十分的不樂意,她板著臉訓斥道,“你們這是什麼表情,我家小姐大發慈悲留下你們,還想辦法拿到了你們兄弟二人的身契,你們不感激也就罷了,居然還這樣看著我家小姐!”
在丫鬟雙喜眼中,自家小姐不僅貌美如花,連心腸也十分柔軟,不知救了多少人,可他們兩個奴僕竟然用這種眼神看小姐,真是大膽!
鄭仁回過神,看著雙喜生氣的模樣,也沒有解釋,而是對 唐楚說,“多謝小姐的搭救之恩,我們兄弟二人以後做牛做馬報答您!”
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但唐楚是誰,怎麼會聽不出對方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唐楚不管他們有什麼想法,既然參與了此事,知道了自己瞭解鄭家秘辛的事實,一是離開隨州,從今以後守口如瓶,二是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這兩人腦子靈活,雖然有一些大家族奴僕身上的不良習氣,但唐楚覺得還可以改造一番。
兄弟二人齊齊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