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兒非我親生,他科舉與否和鄭家沒有一點關係,於氏,人心不足蛇吞象,不要貪心過甚。”鄭老爺說道。
“哈哈,我貪心過甚,也不看看你是什麼德行!”鄭老爺的決絕讓鄭夫人心裡一涼,霎時間怒火湧上心頭,鮮紅嗯指甲彷彿染了血,再配上她那薄薄的嘴唇,令像極了年畫上的夜叉。
鄭老爺看見對方瞬間變得面紅耳赤的臉龐,心中還竟泛起一絲歡喜,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你也有今天!”
鄭夫人冷笑著,收起了剛才的小意逢迎,她對著鄭老爺霸氣地說道,“你以為今日的鄭府還是當初的鄭府嗎?我早已大權在握,你看看這府中還有幾人意識到還有一個老爺的存在!”
長年的洗腦下,許多人都認為自家老爺是個無所事事的閒人,不僅在朝堂之上沒有一點建樹,在這府中也沒有號召力,自以為心滿意足的鄭夫人正得意著,卻見鄭老爺笑著道,“你可以試試,這府中還有幾人意識到還有你這個一家之主的存在!”
鄭老爺冷哼道,“來人啊!讓夫人看一看,到底誰才是這鄭家的一家之主!”
話音剛落,就有幾個下人陸續從門口出現,他們兩手空空,對著鄭老爺說道,“老爺,您吩咐的事我們辦完了,所有”其中一個年長一些的人說道。
他跟在鄭老爺身邊久了,倒也是知道一些事,這些年來夫人大權獨攬,以為自己掌握了鄭家的核心,殊不知,只是一些皮毛罷了,鄭老爺心思散漫不想管事,才給了她機會而已。
鄭夫人看著上來的幾個下人,這些人在她初入鄭家時見過幾面,那時候,他們都尊敬的稱她為少夫人,自己上位掌權後就把他們下放到閒位上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這些人依然能蹦躂出來。
“夫人,您安好!”幾人齊聲施禮道。
那幾人頭髮都白了,可風采不減當年,面子活也不減當年,依舊那麼敬重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些都是表象罷了。
“鄭於氏,你所生之子非我親生,多年來矇蔽眾人,妄圖謀求我鄭氏財產,即日起我便修書一封,你歸家去吧!”鄭老爺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曾經夢寐以求的佳人也不過如此。
“你說什麼,你要休了我!”鄭夫人瞪大了眼睛,手指對著鄭老爺不停的顫抖。
她怎麼也沒想到昔日在自己面前甘願當牛做馬只為搏自己一笑的少年郎竟然有一天能說出這種話。
多年來養尊處優的鄭於氏終於感到了害怕,這是距離二十多年前那個讓自己屈辱的夜晚又一次心裡發顫。
強作鎮定的豔麗面容上終究是出現了裂痕,鄭夫人不得不雙手扶著椅子,用力撫正自己的身子,可還是忍不住癱軟下去。
底下的幾個老人對視一眼,當初若不是得到了鄭老爺的允許,他們怎麼會那麼輕易的被鄭夫人替換下去。
老爺讓他們不要聲張,只為了讓夫人歡心,便把他們放在了輕鬆的崗位上,這些年的月錢只高不低。誰知這麼多年過去了,夫人依然感情淡薄,老爺也失去了耐心,並在傷心欲絕之下荒誕度日。
原本鄭家的老人認為夫人生了少爺後,鄭家的香火有了延續,也沒有人調理二人的關係,一來二去,就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可就在今天,他們竟然得知少爺不是老爺親生的,那豈不是給老爺戴了帽子!
幾個老僕聽到鄭老爺如此說,不由得大吃一驚,其中一個頭發花才的老僕更是直接開口質問道,“老爺,您說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