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當然關心你了,你不知道,每次小姐和我來到胭脂鋪視察時,你哥哥都表現的老氣橫秋,全然不似他這個年紀應有的朝氣,若不是那張嘴能言善辯,時常逗小姐開心,光看他的穿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老學究呢!”雙喜一邊費力的架著秀禾的身體,一邊發著牢騷。
“我哥哥才不是老學究,他只是想要成熟一點,震懾住鋪子裡的夥計罷了。”秀禾為她哥哥反駁道。
雙喜又接著說道,“誰說要成熟一點才能震懾住手下人的,那是你沒有見過唐東酒樓的鄒掌櫃!”
“鄒掌櫃?他比我哥哥還厲害嗎?”秀禾不服地問道,在她心裡,長兄如父,哥哥雖然不如富家子弟的氣派,但在街坊鄰居的講述中也是難得的擇偶人選,這也側面證明了哥哥的厲害。
雙喜沒有再說話,她雖然單純,但也知道不該再打擊這個小丫頭了。
她仔細想著鄒掌櫃的優點,竟然發現這段時間以來,對方的變化竟然如此之大。
“喂,你快說啊!”秀禾催促道。
“好了,都到店鋪了,你快消停一點吧!”見雙喜的語氣帶了一點不耐煩,敏感多思的秀禾也止住了追問,低著頭不再嘰嘰喳喳。
雙喜一看這架勢可真怕她再一次跑出去,自己可沒有王川的本事啊。
“行了,不說是因為說來話長,以後你若是留在胭脂鋪,有機會我再告訴你。”雙喜用了一招緩兵之計,卻沒想到對方抬起頭,滿眼高興地說道,“嗯,我一定要留在胭脂鋪,你和唐小姐都是大好人。”
“額……”雙喜頓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了。
一行人回到了胭脂鋪中,街上看熱鬧的人也漸漸散去,吆喝聲又開始不絕於耳。
見王川與秀禾都沒有大礙,大家的心情也舒暢了,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他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秀禾姑娘,你感覺怎麼樣?”唐楚對剛剛從隔間出來,被雙喜仔細檢查過傷勢的秀禾說道。
“我沒有事,多謝小姐關心。”秀禾不倫不類的施禮道?
唐楚看向雙喜,詢問的目光令雙喜立刻說道,“沒有重傷,只是肩膀的地方被地上的石子硌除了淤青,但沒有大礙,養幾天也就消退了。”
唐楚的聽到此話也放寬了心。她又對走進門的王川關心道,“你怎麼樣,可又受傷了?”
她是知道王川身上舊傷未愈的事情,剛剛形勢緊急,王川也沒來得及考慮就奔上前去救人,恐怕之前的傷口都裂開了吧。
王川搖搖頭,“我沒事,醫館的老郎中給的藥效果極佳,身上的舊傷早就癒合了。”
王川忍著微痛,卻沒有說出真相。
唐楚相信了他的話,觀其表情也不似作假,若是舊傷新傷一起出現,王川恐怕也不能如此安然了。
“鄭福,既然你妹妹沒有大礙,不如就帶她回家去吧,我今日放你一個時辰的假。”唐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