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他這字寫的也太醜了,簡直不堪入目。”雙喜皺著眉頭說道。
唐楚瞪了她一眼,揶揄道,“你是忘了小時候你最開始寫的鬼畫符了嗎,庫房的箱子裡還存著開筆的字跡,等回去我就找出來,讓你親眼看看自己的字。”
“別啊,小姐,我不嘲笑他了還不行嗎!”雙喜最怕丟人了,見唐楚半真半假的嚇唬她,一時竟撅起了嘴,搖著唐楚的胳膊撒嬌起來。
唐楚無奈失笑,恰聽到男子低沉的笑聲,轉過身去正對上鄒時焰還未收起的笑意。
兩人的眼裡掛滿了星辰,空氣一時凝結住,僅剩下短暫的歡樂……
第二日,唐楚一早便起來洗漱吃飯,梳妝打扮後乘坐馬車前往唐春酒樓。
她與趙箬竹早早約好今日來商討細節,可是久久也等不到對方。
“雙喜,讓趙六拿著我的拜帖去趙府問一問,她家小姐今日可有出門。”唐楚吩咐道。
等了得有三炷香的時間,唐楚終於覺得事情不對勁了,以她對趙箬竹的瞭解,對方雖然高傲,但不會遲到這麼久,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唐楚在包廂內不斷的踱步,來來回回,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的內心也越來越焦急。
此刻,趙府內,趙箬竹慢悠悠的梳妝打扮中,一旁的丫鬟提醒道,“小姐,您今日與唐小姐有約,這個時候恐怕已經過了時辰了。”
趙箬竹拿起一支步搖,插入髮髻上,梳妝鏡裡的美人面部表情,冷若冰霜。
“夏荷,你說我美嗎?”趙箬竹問道。
“小姐何出此言,您的美貌揚名隨州,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叫夏荷的丫鬟奉承道。
趙箬竹冷笑道,“那你認為我與唐楚誰更勝一籌?”
“當然是小姐了,這件事哪有的比,不管是家世出身,容貌才情,您都是那唐小姐夠不到的。”夏荷頂著壓力回答道。
趙箬竹聽罷卻沒有半分開心的樣子,夏荷越是這麼說,她就越想不明白自己輸在哪裡。
那唐楚商賈出身,卻活的比她還要肆意,一想到這裡,趙箬竹就有莫名的怒火冒出,怎麼也止不住。
想到昨天那一幕,趙箬竹的內心更是酸楚。
“謝哥哥”是她從未喊過的稱呼,從小的教養讓她謹言慎行,每次會面也都是匆匆見禮,她多麼想如唐楚一般,輕鬆的將內心的稱呼說出來,可她不能。
“小姐,門口有唐府的下人詢問,你今日可是有事,能否赴約?”趙箬竹的閨閣內急匆匆進來一個圓臉丫鬟,將門房的傳話稟告給趙箬竹。
趙箬竹仍不急不緩的描著眉,聽到下人的稟告後,倒是不再耽誤。
“走吧,她也該等的急了,就說我今個有事耽誤了,一會就去。”趙箬竹吩咐道。
又過了一會兒,趙箬竹整理好儀容,在丫鬟的攙扶下坐上了轎子前往唐春酒樓。
為了減少顛簸,轎伕們並不敢急著趕路,趙家的小轎慢悠悠的穿梭在大街上。
在轎子外面一路走著的夏荷都忍不住吐槽她家小姐了。
她家小姐行事一向寬以待人,嚴以律己,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結果一到唐小姐這裡就總是故意刁難對方,果然陷入愛戀中的女人總是會失去理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