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時焰又何嘗不知,作為酒樓掌櫃的他正應上樓去打個照面,但一想到要見唐楚,他就滿腦子都攪成了漿糊。
樓上,唐楚正與曾信朗相談甚歡。
“表哥,我唐家有三家酒樓,自我接手生意以來,全部整改,今日帶你來的是唐東,還有唐中和唐春你沒有去過,改日咱們再約,小妹一定讓你嚐嚐那兩家的特色。”
“哦?那表哥可一定要在這隨州多住幾日了,不為別的,就就衝著唐家酒樓的美味佳餚我也捨不得離開呀!”
“哈哈,那表哥你近期可走不了了,我唐家的新菜色只會越來越多!”唐楚舉起茶杯笑著說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杯盞交錯,曾信朗飲了一口茶水,視線卻從未離開唐楚的笑顏。
唐楚沒有注意這些,她只當兩人興趣相投,不知不覺又聊了許久。
一道道菜餚呈上桌子,曾信朗也連連驚歎。
“表妹,你們唐家酒樓這菜色就是比起京城也不相上下啊!”曾信朗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細細品味。
“表哥讚譽了。”唐楚拱手施禮道。
她很清楚這幾道菜色雖然在這江洲城能算得上不錯,但京城人才濟濟,鐘鳴鼎食之家更是對這食之一道研究頗深。
但她也有自信,她還有更好的菜色,而唐家酒樓日後也不會侷限於江洲城這一處,她唐楚,遲早要將唐記商行發揚光大!
鄒時焰在櫃檯前查賬,卻突然聽到了唐楚的笑聲,他一抬頭,正看見唐楚和一男子有說有笑的閒聊,兩人剛剛吃過飯,似要下樓離開。
鄒時焰臉色沉了下來,心上彷彿栓了一塊大石頭,他還記得,這個錦衣華服,風度翩翩的公子正是唐楚的表哥,也是曾氏商行的大少爺。
他垂下眼瞼,低頭朝著後院快步走去,離開酒樓雜亂的環境,深呼了幾口氣才覺得心裡舒服了些。
鄒時焰不知道自己在矯情什麼,以前唐楚纏著自己時他覺得煩,現在對方已經親口說出來要與自己毫無瓜葛了,他為什麼如此心痛。
這幾日他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鄒時焰卻覺得自從莊子裡的事發生後,他心裡的傷痛卻久久不能癒合。
“小姐,我剛剛好像看見鄒掌櫃了。”雙喜對著唐楚耳語道。
唐楚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到人影,也就歇了心思,她猜想對方可能又躲開了吧。
“不用管,只要酒樓正常運轉即可。”唐楚吩咐道。
這幾日她也習以為常,自己早就不想和對方有什麼牽扯,這樣也如了她的意,只不過內心依然有些失落,她唐楚究竟差在哪裡,讓鄒時焰兩世都想著遠離自己。
唐楚剛目送曾信朗離開,背後就有一道聲音在呼喚自己。
“唐楚!我可算逮著你了!”
唐楚莞爾一笑,這聲音她再是熟悉不過。
謝瑤瑤過來時只遠遠的看見唐楚與一男子說笑,她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情況?
那男子走後,她也到了近前,“唐楚,我都好幾日沒有見到你了,你最近怎麼這麼忙啊!”
謝瑤瑤拉著她的胳膊,眨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