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掌櫃一見大家都妥協了,心裡暗叫不妙,只是既然都這樣了,那就算了,的日子過到以後再做打算吧。
“怎麼?丁掌櫃不過來領月錢?”
聽到唐楚的問話,丁掌櫃一慌,賠笑道:“大小姐這說的什麼話,掌櫃是月初一結算上月的工錢的,您看您都忘了。”
“我可沒說讓丁掌櫃繼續留在這裡了。”唐楚笑著,一副天真無邪的笑容看起來十分純真,看的丁掌櫃直哆嗦。
“小姐…小姐這是什麼意思啊,我可是在唐家做了幾年的掌櫃了,小姐怎麼能這樣對我呢?”
丁掌櫃千算萬算都沒想到唐楚居然會辭退了自己,憑什麼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就能敢自己走,丁掌櫃真是又驚訝又憤怒。
“沒有理由,因為我是東家,我不用你就是不用你。”唐楚可沒打算和他扯太多,一開始便是給足了機會,只是他不但不把握,反而還要對付自己,這種人留著只會是禍害。
見唐楚如此堅決,丁掌櫃也是生氣了,指著唐楚罵道:“大小姐,不是我說,我可是當初唐老闆找來的人,要不是唐老闆我會在這裡呆上幾年?現在您說讓我走就走?唐老闆可有開口?小姐這樣做就不怕唐老闆問起來無話可說嗎?”
“你的去留我心意已決,丁掌櫃多說無益,還不如拿了工錢立馬走人,至於我父親那裡就不用你操心了,我這個親女兒自然比外人重要。”
他說話難聽,唐楚自然也不給他留情面,那些拿了錢的夥計也不想蹚渾水,拿了工錢便走了,丁掌櫃氣不過,一張嘴裡吐出不少難聽的話,差點聽的把雙喜氣哭。
最後還是鄒時焰直接動手把人扔了出去,眾目睽睽之下,丁掌櫃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灰溜溜的跑開。
這件事情本以為會被丁掌櫃傳開,故意抹黑自己的名聲,沒想到等了半天,盡然沒有半點風言風語,甚至都是誇讚自己的。
說是奸奴欺主,唐楚威風懲治的事情,稀奇的問了一下,居然是鄒時焰做的這件事情,威脅了當時的夥計,才讓他們到處說的。
唐楚剛開始聽雙喜說時還不敢相信,鄒時焰這個木頭腦袋怎麼會突然幫自己說話。
兩天時間,唐楚把店鋪內植物都放入東街儲存或者販賣,重新商量了格局開始見人開工了,店內的營生也是停滯下來,開始重新整改。
既然城裡的鋪子都換了,鄉下的莊子自然也要規整,所以唐楚便打算撐著父親遠門,自己也去鄉下住一段時間辦辦事。
去之前還特意安排東街的人調查江州城的其他花草行和花鋪的一些訊息。
“小姐啊,我鄉下亂的要命,雖說是唐家的莊子,但是也怕居心不軌的人啊。”
吳掌櫃聽說唐楚的打算,著急的立馬就跑來說道,直呼這種事情叫下人辦就行了,沒必要親力親為的去鄉里。
“吳伯,不用擔心,父親走之前給我留了一群護院的,我帶幾個走就成。”
雖然唐楚也覺得這樣確實有些危險,但是不親自去怎麼解決問題,這花草行平時那樣看著還行,這麼一細算哪哪都是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