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庸看了眼殷瑾鸞,瞭然一笑,說道:“二房家主身陷牢獄,徐氏在家中不方便出來,說是二位覺得為難,這位姑娘就有我先行帶回。”
他進門時,很識趣地合上屋門,不讓這件事引來圍觀。就像大小姐說的那般,得饒人處且饒人,更何況大小姐在時刻準備著跑路,此時樹敵絕非明智之舉。
邢父長嘆一口氣,哀道:“便先如此吧,多謝大總管。”
何庸連連擺手,上前幾步,一把拽起殷瑾鸞便往外拖。殷瑾鸞吃痛,發出一聲尖叫,剛叫到一半,後腦便被敲了一下,沉沉昏睡了過去。
邢父邢母看著何庸帶走殷瑾鸞,也恨鐵不成鋼地拉了邢家二郎就走。
走出門時,他兩看見有一小童兩小廝正從隔壁出來,看他們的眼神別有風味。
差點捉了對姦夫**的邢家夫婦羞紅了臉,扯著兒子回到了屋裡。
即墨聽完了這一齣戲,馬不停蹄撒丫子跑到隔壁,對著宋玉就笑開了:“先生,你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嗎?樂娘子的那位堂姐,竟然想用樂娘子的名號勾引男人。”
“她真是不要臉,樂娘子都不想用的名字,她眼巴巴地撿起來,明明不合身非要硬套。”
“她是怎麼應對的?”宋玉不想理殷瑾鸞,對自己的學生倒是關心。
“哪還用應對?”即墨咳了一聲,“就那爬床的路數,換了藥,找人來捉姦,再戳穿身份,一氣呵成。可惜樂娘子不夠狠心,要是能趁機叫人圍觀,那可就有意思多了,說不定邢家真的會迎來一位美妾。”
“那她就沒那麼容易走了。”宋玉忍不住笑了,“她現在名聲那麼好,萬一她惹上什麼名門望族,別人密切監視起她的一舉一動,她離開殷家的事,會更早地暴露。”
再者,樂娘子要是會費心思處理這些瑣碎小事,她也不用想著往朝堂上爬了,專注宅鬥即可。
此時,不想處理瑣碎小事卻偏偏被瑣碎小事找上門的殷樂正坐在椅子上,腳邊跪著殷瑾鸞。
“冒充我的名字,你想做什麼?”她略彎下腰,俯身看著殷瑾鸞。
少女的面色不再柔和,一雙眸子裡迸發出凌厲的光芒,她伸出兩根手指,掰住殷瑾鸞的下巴,強迫她與她對視。
“你勾引男人的路數倒是一流,怎麼見了我這個弱女子,倒是不敢吭聲了?”她冷笑。
殷瑾鸞滿臉通紅,不知道是被羞得還是被氣得。殷樂看著殷瑾鸞,語調不變:
“我給過你機會了,我向徐氏保證過,只要你們乖乖回老家,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你倒好,想靠勾引邢家二郎嫁進邢家?”
“你也知道,你們在揚州不會有好日子。所以,在你實施計劃前,你也沒有拒絕我。你以為我不知道?還是我會顧及顏面,傻乎乎地替你數錢,在你失敗後還能安然送走你?殷瑾鸞,你太小看我了。”
“現在呢,既然邢家想息事寧人,我也沒有追究的意思。但我之前的提議,我全當你們拒絕了,你們想留在揚州,還是離開,都隨你們的便。”
殷樂笑著說,隨即語調一揚,強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