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兵,你這秩序保衛的工作,就是這麼幹的嗎?”
不滿的女聲自遠處響起,身著白裙的芳總走了回來,臉色陰沉。
看到她後,範兵與圍觀者的表情同時一變,甚至連王澤也不敢繼續放肆。
“芳總,您這的規矩我懂,可這件事是他們挑的頭,加上他們又咒你,所以我才忍無可忍了!”王澤口中露風,但裝得非常氣憤。
圍觀人群看出了芳總的不悅。
都想著這時候不拍馬屁,那什麼時候再拍?
“王少說得沒錯,無論是誰,敢咒芳總就是不行!”
“必須收拾他們,敢在北斗球場打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上次敢在這鬧事的人,可是賠了五千萬呀!”
“賠錢算什麼?我聽說那傢伙有軍方背景,但賠了錢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打斷了手腳!”
見周圍都是幸災樂禍的目光,黃傲天與許滄白感覺麻煩大了。
雖然這件事是王澤挑起的,但率先動手的卻是沈默,這已經犯了北斗球場的規矩。
而犯了規矩的後果……
看向薛歆沐,黃傲天嘴唇乾涸,心想無論如何,也得把表妹送出去。
然而就在這緊張的氛圍中。
一個突兀的笑聲突然響起:“呵呵,有意思。”
竟然是沈默,他竟然還笑得出來!
芳總的臉色更差了。
她微微抬了抬頭,銳利的眼神落在沈默身上,冷冷道:“你笑什麼?”
沈默抬起頭,雙眼平視芳總,毫無懼意。
“我笑這世道變了,變得黑白不分,是非不明!”
“我更笑有些人明明身患惡疾,卻還茫然不知,以為我在咒她!”
範兵大怒,抽出腰間甩棍就要動手。
芳總伸手止住他,盯著沈默道:“你咒不咒我,這事我們一會再說。我只問你,是不是你先動的手?”
沈默點頭:“不錯,是我先動的手。”
“好!還算敢作敢當。”芳總話鋒一轉:“範總,把這位先生的手砍下來,然後問問他,是誰派他來咒我的。”
“至於這位王少……”芳總又看向王澤:“雖然是替我出氣,但總是壞了規矩,收了他的貴賓卡,以後不許再來!”
這邊是砍手,那邊是收卡。
芳總各打五十大板的所謂“公正”,立即引來一片喝彩。
“不愧是芳總,處事就是公道!”
“還得說是北斗球場,無論是誰,在這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趴著!”
“所以咱們愛來嘛,在這隻要守規矩,誰也欺負不了你!”
王澤臉色一變,雖然只是收卡,但北斗球場是天都重要的商務洽淡場所。
而那入場卡更是身份的象徵,這要是被收走,以後還怎麼混?
“芳總,卡能不收嗎?回頭我請我表哥替我陪罪!”
這時一個男人在芳總耳邊說了幾句。
芳總眼睛一亮,對王澤露出一抹淡笑:“你表哥是周天恩?”
“對對對,就是風雲集團的周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