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不得不說。
沈默這先聲奪人的手段,以及他淡若無事的神情,徹底把許兵激怒了。
他自問是獸字院的老大。
同時兇名在外,手段殘忍。
平時誰不給他幾分面子?
而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小白臉,他竟然開口就叫自己滾?
“你說什麼?”
“你有種再說一次?”
許兵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眼神非常兇惡。
那是一種只有殺過人,而且殺過很多人才會有的冷厲。
更是一種絕非虛張聲勢的決心!
門口犯人見到老大這副模樣。
立即知道這個新來的小白臉死定了。
當即就有一個瘦子想要拍許兵的馬屁:“老大,讓我來吧,別髒了你的手!”
許兵大嘴一咧,露出滿口黃牙:“不用,老子好久沒嘗過細肉了,我要先玩玩他!”
笑聲,立即響了。
守門的犯人共有六人,全都聽懂了老大想要幹什麼。
頓時或不懷好意,或心生羨慕的看向了沈默。
而沈默。
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他竟然直接往床上一躺,還把雙手枕在了腦下。
“第二次,滾!”
許兵勃然大怒。
立即就要衝過去掐住沈默脖子。
他準備先把對方打個半死。
然後再拿出短刀,一點點撕開沈默的面板,直到這小子主動答應伺候自己,之後再將他像死狗一樣掐死。
但是他實在不該這樣想的。
也實在不該這樣做的。
如果他知道沈默是誰。
如果他知道沈默的可怕。
那他一定會溫順得像只小羊,甚至還可能主動提出伺候沈默!
見對方衝過來,並且一出手就是想制住自己。
沈默突然笑了。
他的笑。
邪魅中帶著一縷興奮。
興奮中帶著一抹期待。
那不是一個正常人的笑。
那也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視人命如草芥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