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習嬤嬤覺得沐雲歌面善,氣質也比沐雲雪好了一大半,不由對她多了些好感,當即點頭同意。
“哼,不自量力的東西,就憑你,也配跟我比?”
沐雲雪卻是一臉不屑,微微揚起了脖子,彷彿自己已經將人家比下去了一般。
“那就開始吧!”
沐雲歌勾了勾嘴角,當即進入了狀態,準備應戰。
兩人按照教習嬤嬤的要求,比試了步態坐姿和插花,結果沐雲雪沒有一場超過沐雲歌,直接被人家完勝。
“沐大小姐的表現真是精彩,比雲雪小姐出色不少,看來老身還得盡力才是。”
教習嬤嬤見慣了不少的富家小姐,不怎麼把沐雲雪放在眼裡,說話也直接了些。
沐雲雪就站在一旁,聽著教習嬤嬤對沐雲雪連連誇讚,氣得臉都綠了。
“嬤嬤誇獎了,我今日也只是閒得無聊,尋個消遣而已,就不多做打擾了。”
沐雲歌笑了笑,彎腰行李衝著嬤嬤行禮告辭,轉頭和藺玄觴走了。
“我就說了,本姑娘的儀態舉止,打敗那個死丫頭根本不在話下!”
沐雲歌拉著藺玄觴出了院子,一想到沐雲雪臭的要死的臉色,心裡就止不住地痛快,不由得意了些。
“是是是,是為夫多慮了,不過娘子是在哪裡習得的禮儀,竟比教習嬤嬤教的還好。”
藺玄觴連忙迎合道。
“當然是做生意的時候啊,那些個甲方難伺候得很,喝酒吃飯都很講究,混得久了,自然就熟了。”
沐雲歌心裡還歡喜著,只聽見藺玄觴發問,壓根兒沒過腦子,一張口竟然說了實話。
“我的媽呀,我在說什麼啊?怎麼把這事兒說出來了,真是豬腦子啊!”
話一出口沐雲歌便反應過來了,一時腸子都悔青了,皺著眉頭念念叨叨,忍不住罵自己蠢。
藺玄觴在旁邊看著她的奇怪舉動,竟然莫名覺得有些可愛,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大手一伸,便阻止了她繼續捶打自己的腦袋。
“娘,你都是從哪裡找回來的老太婆啊,教不會就算了,今天竟然還逼著我跟沐雲歌那丫頭比試,末了還把她一頓亂誇!我真是受不了了!”
沐雲雪丟了面子,心裡自然不痛快!氣急敗壞地衝到了李氏屋裡,開口就是一頓埋怨。
“你就不能忍忍嗎?不理會那死丫頭便是了,娘可是花了不少銀子請嬤嬤回來,千萬不要辜負了為孃的一番苦心啊!”
李氏見自己女兒如此不懂事,心中也是一頓火起,可是一想到老太太沒幾日就要到了,只好硬生生地將脾氣壓了下去,耐著性子勸她。
“我不,什麼破禮儀,我再也不學了!還有那個死老太婆,你趕緊讓她滾得遠遠兒的!”
沐雲雪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一句話也聽不進去,對著李氏就是一頓怒吼。
“行了你就閉嘴吧,要不是因為老太太快要回來了,為娘擔心你不懂規矩,到時候在老太太跟前失了分寸,讓那沐雲歌那死丫頭搶了好去,我至於費這麼大的力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