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無時無刻不在撒狗糧的兩人,宋曜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過來找虐。
盡力忽視那漫天飛的狗糧,宋曜清了清嗓子沉下聲音說道:“雲歌你可確定?”
“不是毒藥!”
正當沐雲歌張口想要回答時,三人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嚇得三人頓時一個激靈兒。
沐雲歌揉了揉跳得正歡的太陽穴,頭疼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人。
“師傅,你老人家能別每次都神出鬼沒的嗎?這樣很嚇人的好不好?”
藺玄觴抿緊了的唇,默默的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手帕,放進了懷裡,繼而用冷漠的眼神看著突然出現的人。
宋曜也被嚇了一跳,唇角微動,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
“毒聖大人還真是不拘小節。”
毒聖看著用指責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徒兒,不自在的輕輕咳嗽了幾聲。
“是你們三個小娃娃警惕性太低,與老夫有何干系?”
沐雲歌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是是是,是我們三人的錯,師父你一點錯都沒有。”
被自家徒兒的話一噎,毒聖傲嬌的冷哼了一聲。
“不過方才毒聖大人說這不是毒藥,是何意?”藺玄觴想到剛才毒聖在耳畔說的話,出聲詢問道。
沐雲歌和宋曜也將疑惑的目光轉到了毒聖的身上。
“毒聖大人的意思是方才雲歌說錯了?”
沐雲歌也是在心裡有這個疑問,那個味道她明明記得是毒藥……
“非也。”毒聖撫了撫自己的山羊鬍子笑呵呵的說道:“雲歌的診斷沒錯,只是這藥還有一個用處,那就是用來抑制毒發。”
“抑制?”沐雲歌不由得失聲說道,繼而沉思了片刻,“以毒攻毒?”
見自家徒兒一點即透,毒聖滿意的笑道:“正是如此,這藥可為劇毒,也可為解藥。”
“照這麼看來,這位慕容北海殿下身邊是有中毒之人了?”想明白其中的關鍵,藺玄觴垂眸沉思道:“我們還真是低估了他。”
沐雲歌點了點頭,同意了藺玄觴的觀點,沉思片刻:“我倒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這位慕容北海殿下自己身中劇毒?”
“雲歌的猜想也不無道理。”宋曜微微擰眉,“這位慕容北海殿下的口風實在緊的很,我這裡怕是沒有什麼突破的地方了,就看藺大人和雲歌那邊能不能找到些許線索了?”
沐雲歌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和藺玄觴對視了一眼。
宋曜見這兩人似乎又是要旁若無人的深情對視的模樣,連忙起身告辭。
“今日天色已晚,我還有些事,就不奉陪了。”宋曜說完稍一抱拳,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南府。
沐雲歌看著腳步匆匆的宋曜有些不解的看向藺玄觴,“他怎麼了?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匆忙。”
見沐雲歌露出疑惑的模樣,藺玄觴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臉,溫柔的笑了笑,“我在這裡你還有心思想別的男人啊?”
沐雲歌不自然地別開了眼,看了看四周。
靜謐的環境,皎潔的圓月,似乎正好印證了花前月下一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