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歌剛想說些什麼,忽然臉色變了變,道:“後面還有人。”
她著實是沒有想到,居然今天出來能遇到這麼大陣仗的刺殺。不對,這都類似於是追殺了。打退一波還有一波。
“玄觴,小心。”
沐雲歌皺起看眉頭,突然發現了不對勁。這些人雖然看起來來勢洶洶,但他們的意圖似乎並不是要殺了藺玄觴和她。
意識到這一點後,沐雲歌起了一身冷汗:“玄觴,他們在有意將你引到什麼地方,你可要小心點。”
藺玄觴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笑道:“你也跟著我在一起,難道,你不也需要稍微注意注意嗎?”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胡說八道。”
沐雲歌說著,偏過頭不想再理會他。可就這麼不經意的一個動作,讓她看到了一些讓她意外的東西。
“我明白了。”
說著,她扯著藺玄觴的手躲過這一波暗箭,一個假動作甩開了跟在他們身後緊追不捨的那些人。
藺玄觴哪能明白她的意思,問道:“這什麼做什麼?”
沐雲歌指了指一個方向,說道:“面具人自傲,目前不肯出手,但是別忘了,你還有一個敵人,他不僅自傲,還心急。”
一聽沐雲歌這麼說,藺玄觴立刻明白了她說的是誰。
那個只要一激就忍不住要加快計劃進度的,不是永安王又是誰?也怪他大意,一心想著怎麼對付面具人,居然忘記了永安王。
這一切,可都是他的手筆啊。
沐雲歌挑眉看著藺玄觴,道:“打算怎麼辦?繞開他繼續去寺廟,還是說你過去直接把他揍服了?”
藺玄觴倒是很想和永安王正面打一個痛快,但是他還不容易把沐雲歌拽出來兩個人逛,怎麼能因為一個永安王就亂了計劃。
想著,他握住沐雲歌的手,四下看了看。
沐雲歌很快就領會了他的意思,反握住藺玄觴,帶著他朝一條小路走去。
她早已猜到了藺玄觴的選擇,早在發現永安王時,就已經在觀察周圍的道路了。而這一條,無疑是他們繞開永安王最好的選擇。
被永安王這麼一鬧,藺玄觴也忘記了自己交代給霍磬的事情,直接和沐雲歌進了寺院。
寺院外,正要找機會回覆成果的霍磬一隻手舉起來一半,看著兩人好不留情的離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追過去。
反正事情做完了,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霍磬剛想再次隱入黑暗,卻被一個人堵住了去路。他看著來人不善的目光,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還真當他霍磬那麼好對付?
一眼就看出來面前人不是自己的對手,霍磬本想著放他一條生路,沒想到這個人居然這麼不識趣。
“記好了,這可是你先動的手。”霍磬抽出腰間配劍,輕而易舉解開了他的劍招,順勢將人往旁邊一帶:“若是被我打傷打殘了,可不要說是我霍磬欺負了你。”
對面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居心叵測想要對藺玄觴下手的永安王。
霍磬的劍招一招快過一招,一雙漆黑如夜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極了玩弄掌中獵物的狼。就等著獵物被玩的筋疲力盡,最後再一口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