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泰被鄭鈺抓到往屁股上就是一頓踹,沒有反抗,只是大聲嚎叫,沒有解釋,因為沒用,打完人鄭鈺撿起掉在地上的資料拍了拍去了工廠區。
鄭泰揉了揉還有點疼的屁股,狠狠地咬了一口捱打也沒捨得扔的蘋果,乾生氣沒辦法,誰讓栽贓嫁禍的是他妹妹呢。無奈的搖了搖頭,剛要準備回營區,看到不遠處的鄭興手裡提著根棒子,氣勢洶洶的衝著他這邊過來。
“我靠!!!”鄭泰也顧不上屁股疼了,撒腿就往山裡跑去。直到天快黑了才悄悄溜回營地。
鄭鈺將新的焦炭窯設計方案和施工圖紙交給苟傳薪,並叮囑了一些細節以後就早早的回去休息了。。
再次回到住處的時候發現鄭瑩已經恢復如常,拉著鄭鈺把冤枉鄭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聽的鄭鈺一臉無奈,也不知道該怎麼和鄭瑩解釋他們兄妹倆的關係問題,愁的抓耳撓腮,鄭瑩誤以為是鄭鈺在為踹了鄭泰而後悔,趕緊說到:“哥,要不我去和六哥陪個不是吧。他怪可憐的。”
鄭鈺一愣,無所謂的說到:“哥麻煩的不是這個,至於你六哥,打了就打了,你沒事也能打著玩兒。早點去休息吧。”
這下鄭瑩也懵了。哄著鄭瑩回去休息以後,鄭鈺搖搖頭也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鄭鈺就收拾妥當,穿上了自己的護衛隊司令制服,站在鏡子前扭過來,扭過去臭美了好久,不得不說模仿二戰德國軍服的款式設計的護衛隊隊服,穿在身上真的是挺拔帥氣,英姿颯爽。
沒有大簷帽,用貝雷帽代替,搭配出來又有一種蘇聯紅軍的味道,筆直的軍刀一挎還真有點大將軍的風範,鄭瑩也在一旁讚不絕口。
來到廣場,做為儀仗隊的兩個中隊早已整裝待發。廣場邊停著三十多輛僱來的平板馬車,用來運送人員物資。沒條件還則罷了,現在有這個機動騾馬化的條件,何必還要讓隊員們徒步幾十公里呢?費時費事不說,到了目的地哪還有精神頭做儀仗隊?鄭鈺忽然意識到,部隊機動問題也該儘快提上議程了,鐵腳板的光榮傳統在那個年代是無奈之舉,有條件的情況下實在沒必要。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護衛隊的傳令兵回來了,下馬跑到近前,分別向鄭鈺和王英敬禮,並大聲道:“報告莊主,總指揮,接鄭隊長(鄭泰)訊息,官府報備已批示完畢,我護衛隊可武裝進城,請指示!”
聽完這頗具現代軍伍氣勢的報告,鄭鈺意氣風發,一步跨上專門為自己準備的黑色戰馬,目光從護衛隊員臉上一一掃過,到末尾處眼光一凝,一扽韁繩,大聲喝到:“全體護衛隊聽令,登車,目標京師,出發!!!”
“尊令!”護衛隊員們在王英的帶領下登上馬車出發。做為斥候的一個小隊騎馬在大隊之前先行出莊探路開道。
行軍路上,不時有肖小在遠遠的窺探,想搞清楚這是支什麼隊伍,看看能不能找機會撈些好處。但是,看到護衛隊員們每個人都正襟危坐,身體隨著車子的顛簸而震動,手扶在車幫上,沒有一個東倒西歪的。腰挎三指多寬的奇怪長刀,背上揹著帶輪子的弓弩,服裝統一,哪哪兒都透著一股精銳的氣息,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哪還有其他歪心思,都洩氣打了退堂鼓。其實他們看不到的是統一的隊服裡面還有整套新式護甲,在哪個年代來說擁有著堪稱變態的防禦。他們應該慶幸自己沒有傻乎乎的貿然動手,否則面臨的只有萬劫不復。
一路相安無事,卻在進城之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看守城門的百戶官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官府文書,才將信將疑的放行,當護衛佇列著整齊的隊伍透過時,城門的每一個守衛士兵都緊握手裡的兵器,身體緊張的微微顫抖。這裝備,這軍容,太有壓力了。相比之下,守衛士兵更像是一群散兵遊勇,要知道,這些看門的可是京營的兵,是此時大明朝軍隊精銳中的精銳。周圍等待進城的百姓更是嘖嘖稱奇,讚歎到面前這支隊伍只有百餘人,如果是千人萬人,那將是一股多麼可怕的力量,這些話也很快就傳到了金鑾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