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論能力,謝元絕對不是擔任此次春闈的最好人選,但是眼下,卻沒有別人要來擔這個春闈一事。
他是皇帝,倒也可以指派別人去,可是派誰呢?派別人,不如謝元,派謝聞,謝詩筠又會來助他。
一個女人,干涉朝廷之事本就是不合常理的,謝詩筠已經干預過三四次了,一次兩次還好,可不能次次都讓她來干涉,這樣子說出去像什麼話?
別的國家知道了,還不得嘲諷說他的國家沒人了?竟然要一個女人來管理朝政!
更不能說讓謝聞擔這件事,然後說這件事不能讓謝詩筠來干預,這樣的話,說出去更不像話。
難不成真的只有謝元了?
安和帝在腦子裡將所有的官員都想了一遍,想來想去,竟然發現真的只有謝元能管這件事。
他頓了頓,垂眸開看著謝元,謝元還正和其他官員一樣跪在地上,只不過此刻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此刻是抬著頭的,眼睛整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目光裡有著勢在必得。
安和帝輕咳了一聲,“既然沈文書都這麼說了,那春闈一事,就交由太子來處理吧。”
謝元一聽,立馬低下頭,話語裡面有著感激,“謝父皇!”
安和帝又給他交代了一些事情,這才讓人下了早朝。
一下早朝,謝聞就想著要去找沈文書,卻發現沈文書早就不見了。
謝聞只好作罷,喚來一個宮女,讓她將早朝上發生的事告訴謝詩筠,想了想,謝聞還特地沒有說起沈文書的這件事。
宮女剛到謝詩筠的宮殿就被攔了下來,沒得辦法,宮女只好將這件事告訴了正好出來的四喜。
四喜一聽,知道這件事不得了,當即跑回去又告訴了剛起床沒多久,此刻還有些茫然的謝詩筠。
謝詩筠聽著四喜的彙報,腦子總算是運轉了起來。
聽完,她只是輕笑了一聲,“呵,這個謝元,還真是心急,一個春闈而已,竟然這麼著急弄到手,怕是也想在春闈上動手腳。”
“公主,那咱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謝詩筠擺了擺手,十分不在意,“不用去管他,這個春闈雖然好動手,卻有人不是誰都能下的了手的,就算謝元管了春闈,也未必是什麼好事,畢竟春闈上,有心思的人多了去了,比如說——我。”
四喜有些不解,“公主你……”
“我想在春闈上,讓謝元徹底身敗名裂!”謝詩筠眉宇間有著勢在必得,嘴角還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四喜渾身一個激靈,他吞了吞口水,知道今天是自己多問了,連忙退了下去。
春闈的籌備提上日程,一開始,也許是因為安和帝的所有目光都放在春闈上,所以謝元也不敢做什麼小動作,一直老老實實的。
考核地點,考核內容,考核人數的選拔,這些都籌備的不錯,有條有序的,因此,春闈的籌備並沒有花多少時間和精力。
也許是覺得謝元這次是真的悔過了,看他這麼勤勤懇懇,安和帝倒也覺得滿意,在一次早朝上賞賜了謝元之後,盯得就沒有那麼緊了。
這倒是讓謝元鬆了口氣,他還真不知道,要是安和帝再這麼盯下去,他的計劃要怎麼執行。
這些事情處理好了,接下來,就是等待參加春闈的學子進京了。
等待了大概兩個多星期,陸陸續續進京的學子才全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