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謝詩筠所想,皇后確實是身體出了問題,只不過不是染了普通的疾病,而是中了蠱。
這蠱雖然有些棘手,但是對於在江湖上行醫多年的洛秋衡來說,也就是廢點心的事。
連著七八天往皇后寢宮跑,這蠱也總算除了個七七八八,再來即日起,皇后體內的蠱就可以去掉。
這日,洛秋衡例行給皇后做完針灸,正一根一根的將插在皇后身上的針收回來,用手帕擦拭之後,插回針灸包。
銀針才收回來一半,寢宮之中便多出來一個神神秘秘的人。
“參見皇上。”
此人正是近日來一直‘抱恙在床’的安和帝,安和帝早就能下地走路了,處理朝政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遲遲不去宣佈這件事,一直讓謝聞代理朝政。
誰知道皇上的心思是什麼樣的。
今日看這做賊的模樣,想必也是偷偷摸摸來的,一個皇上,要避人耳目到達一個地方,這可不是什麼難事。
“平身,洛大夫,這幾日來真是辛苦你了,你這一手醫術,實在是無人能及,只當一個大夫,實在是太屈才了,可惜之極。”安和帝遺憾的搖著頭。
洛秋衡不動聲色的挑了下眉,抿嘴笑了一下,“能救人,草民就無所遺憾了。”
“那不如洛大夫來這皇宮之中,擔任太醫一職?不,若是洛大夫來了,那洛大夫便是太醫之首!如何?”
這幾日,憑著洛秋衡多次拒絕他賞賜一事來看,這個洛秋衡是不畏懼皇權的,否則安和帝也不會在這裡和洛秋衡商量,直接一道聖旨,將這等人才納入太醫院了。
不過不要財,權利和地位總是要的吧?
洛秋衡笑著直視安和帝,然後,搖了搖頭。
“謝皇上隆恩,只不過草民自在慣了,現如今能在皇宮,也只是受友人之託,待此事過去之後,草民便會離開皇宮,繼續周遊四方。”
安和帝也不惱,這種結果他早就想過了,他只是默默的跟貼身太監說了一些什麼話,也不等洛秋衡拒絕,就讓那個太監退了下去。
如果洛秋衡沒有聽錯的話,應該是賞賜之類的話,不過不是賞給他的,是賞給謝詩筠。
賞給謝詩筠,你空氣好總沒有理由拒絕了吧?
對此,洛秋衡也只能砸吧兩下嘴,沒辦法說些什麼。
安和帝對著皇后一陣噓寒問暖之後,便和來時一樣,偷偷摸摸的離去。
安和帝一走,皇后便抬眸看向洛秋衡。
“洛大夫,”皇后氣還不足,說話有些虛,“這幾日來,你一直不願意跟本宮說本宮到底是如何了,現在,你總能說了吧?”
皇后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知道自己身體突然垮了,絕對不是因為染了普通的什麼疾病。
別問她怎麼知道的,她坐在這個位置,自然不可能想的那麼天真。
洛秋衡想了想,“回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其實並不是染了疾,而是被人下了蠱,此蠱能無聲無息的蠶食人的身體,您這次突然倒下,也只是身體達到了極限,已經負荷罷了。”
大夫都喜歡把病情往嚴重了說,洛秋衡自然也不例外,不過他也沒多誇大,皇后的身體確實是因為這個蠱而身體達到了極限。
“啊?”皇后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是聽洛秋衡這麼一說,還是有點站不住陣腳,“那洛大夫,本宮還有救嗎?”
“皇后娘娘不必擔心,這世上,就還沒有我洛秋衡治不好的病,皇后只需要聽草民的,安心修養便好。”
“如此,那便多謝洛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