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帝一聽,不知道謝聞這個時候來求見是為了什麼事,但還是趕緊吩咐召見:“讓他進來!”
謝聞一進大殿,就跪下向安和帝行了跪拜之禮:“兒臣參見父皇!”
安和帝大手一揮:“趕快起來吧,不必多禮,十一,你覲見為了何事?”謝聞與謝詩筠關係一向不錯,他並不想謝聞參與這件事。
謝聞慢慢起了身,一臉堅定地對安和帝道:“兒臣此次是來自薦去邊境對敵,還請父皇允許,讓兒臣為國家掃清阻礙!”
安和帝眉頭一皺,並不贊成他這樣做:“邊境兇險萬分,你一去怕是不好!”
謝詩筠一聽,也一臉擔憂地看向謝聞,謝聞收到了她的意思,輕鬆回以一笑,示意她不必擔憂,而沈駟君也拉住她,以示讓她不要輕舉妄動,謝詩筠只好默不作聲。
即使這樣說了,謝聞依舊很堅持自己的想法:“正因邊境兇險萬分,公主作為女子,也沒上過戰場,怎會比兒臣瞭解行軍打仗之事,此戰若想取得勝利,兒臣無疑是最佳人選!”
安和帝陷入了沉思,仔細想想謝聞說的確實不錯,邊境之戰需要贏面,而沈駟君去又怕他擁兵自重,謝聞是沈駟君親自教的,的確再合適不過了。
“那此事就如此決定吧,由十一皇子帶兵出征,討伐匈奴!”安和帝心中的大石放下了不少,而針對謝詩筠的謝元也並未反對。
於是事情就這樣敲定好了,幾人轉身便出了大殿。
謝詩筠還是很擔心,一對秀眉微蹙:“你就這樣初生牛犢不怕虎?你知不知道邊境情況有多危險,你還要替我領戰?”責怪之中帶著微怒看向一旁的謝聞。
謝聞認錯般對她嬉皮一笑:“好了好了,皇姐,我知錯了!你不用擔心,我自己有分寸的,你可別忘了,我可是誰教出來的?”說著挑眉看了沈駟君一眼,滿臉驕傲。
沈駟君也安撫謝詩筠道:“你不必太過擔憂,他去,總比你去的好。”這小子跟了他那麼久,確實也該是時候擔下大任,磨鍊磨鍊了。
“可是,還是很危險啊!”說是這樣說,那麼嚴峻的形勢,戰場可不是開玩笑的,謝詩筠還是放心不下。
謝聞無奈一笑:“皇姐你就別擔心了,我知道該怎麼做的。”沈駟君見她這樣,也出聲道:“要是你實在擔心,我會把我身邊兩個得力護將派給他!”
謝詩筠也之好點了點頭,皇令已下,她糾結也已成定局,只能儘量看能不能多多幫助謝聞一點,於是三人就接著出了宮。
身後謝元邪惡一笑,他剛剛對於謝聞自薦出征並沒有阻止,謝詩筠只是個公主,女流之輩而已,出征這事本來就不指望她。
不過這丫頭也該好好收拾一下,但是不急,他這次指出謝詩筠,更重要的是放長線,釣大魚,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本意就在讓謝聞出徵。
這個十一皇子越大越發鋒芒畢露,還處處與他作對,謝詩筠到底是個女人,他倒是不怕會因此影響他的地位,而謝聞身為皇子,品行與出事也是出類拔萃,不得不讓他提防。
於是他搬出謝詩筠,也是趁此機會,引謝聞出洞,好讓他拔掉這根眼中釘。
他回去之後,就派人召來了兩個人,這是他花重金聘請的殺手。
“本宮請你們來,不惜花費高價,你們就要把事給本宮辦好了,過幾日朝中的十一皇子謝聞奉命出征,我要你們跟好他,然後半路上找到機會,就立刻給本宮除掉他”謝元臉上浮現出惡狠狠的表情。
兩個殺手立即領命,就退了下去,畢竟這是人家皇宮的事,勾心鬥角的,他們身處江湖,刀見上討生活,管他是什麼皇子,只要給了錢就行。
出征的日子很快就來到了,而謝聞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這是他第一次掛帥出征,不僅是替皇姐分擔,也要證明自己是謝駟君教出來的,就不會差,只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好男兒就應該為國爭光。
想到如此,謝聞騎在駿馬之上,披著凜冽的戰袍,心中不禁豪情萬丈,少年人迫不及待地雄姿英發,回首看了一眼漸行漸遠的京城,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打一場勝仗回來,給天下人證明他的實力。
謝聞出徵以後,謝詩筠擔心他的同時,也不禁越來越惱恨謝元,本來想利用敏秀的事打擊謝元,但是任她怎麼查,都查不出敏秀的下落。
而正在她苦無辦法之時,這日,冷巖給她帶來了一個意外的訊息。
“冷巖,最近你查敏秀的下落,依然是沒有一點線索,不知道還有其他發現嗎?”謝詩筠心想,這幾日冷巖都忙於這件事,想必應該是有了什麼進展。
冷巖若有所思,對她解釋:“公主殿下,我們這段時間過於關注敏秀下落,或許我們應該選擇從謝元身上找突破,敏秀失蹤之事一定與太子脫不了關係。”
接著又繼續說著他的發現:“奇怪的是太子最近進宮實在過於頻繁,無召也稱面聖商量事宜,這不太合常理。”
謝詩筠也不做聲,但還是越想越覺得謝元肯定有古怪,他們現在不能放過一點點蛛絲馬跡,既然敏秀找不到,就從謝元身上找突破口。
謝詩筠對冷巖淡然一笑:“說的沒錯,我們最近太過於關注敏秀的行蹤,而忽略了謝元本來就對敏秀早有圖謀,她失蹤,謝元才是關鍵。”
看來她需要調轉目標了,於是吩咐冷巖道:“冷巖,麻煩你幫我把飛羽叫來一下,我自有安排。”
“是!”冷巖知道謝詩筠想必是有了新的方法,也不多問,趕緊去把飛羽叫了過來。
謝詩筠喝了一盞茶的功夫沒到,冷巖和飛羽已經到了,飛羽一路上也從冷巖口中知道了大概,但她也不知道謝詩筠想怎麼做。
謝詩筠對二人瞭然一笑:“飛羽,你和我去跟著謝元,看看他到底搞得什麼。”
於是兩人便趁謝元再次進宮之時,悄悄地跟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