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邊是何情況,我也要看!”
飛羽小聲地抗議引來男人的瞪眼,落秋衡小聲呵斥道:“安靜點,你想把人都招引過來麼?”
“……”
飛羽甚是不滿,然而顧忌著此刻情況不對,到底還是忍住沒有發作,只白了他一眼,伸出一根玉指也輕輕將窗紗戳開一個小洞來。
不給她看,她自己想辦法,哼!
屋內燭光明晃晃,襯得太子妃本就滿面怒容的臉龐更為扭曲。
“本王妃是如何叮囑你的?讓你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了去,你可倒好,非得辦到皇城附近,如今情況不妙,惹來他人注意,你可想好怎麼收拾爛攤子?”
男人拳頭不自覺慢慢收攏,似是咬牙切齒般說道:“是屬下辦事不利,請王妃責罰。”
“責罰?若是真讓人拿著此事危機我太子府,你即便是死一萬次,都不能夠彌補!”
太子妃一想起白日裡,謝聞所說的話,心裡便忍不住犯怵。
謝聞可是個難纏的人,他今日來,分明是察覺到了什麼,只不過是礙於手中並無證據,故而此次只是試探罷了。
此事分明不會造成今日局面,可卻因眼前此人的辦事不力,差點將太子府上下陷於險境之中!
太子妃越想越氣,抬腿便是一腳狠狠踹在男人的肩膀上。
毫無防備之下,男人被踹倒在地,他垂眸斂去眸中神色,又從地上爬起。
“日後你若是再不好好辦事,到時候太子府出了事,你也不會好過!”
狠厲的話語從屋內傳至兩人耳中,飛羽抬眸,正好對上落秋衡那雙所有所思的眼眸,心一沉。
“他們在說的,可是皇城女屍一事?”飛羽小聲地問著。
落秋衡搖搖頭:“目前尚不能確定,不過,確實有可能。也許是拋屍時,那位統領不曾按照吩咐,導致事情進展至如今局面。”
兩人尚在猜測之際,又聽屋內傳來女人的話:“含香一事,本王妃希望你能記住,她已經被趕出王府了,今後不論何人問起,你都要如本王妃告知與你的話所述,切不能露出破綻。”
好端端的,竟又提起了含香。
還是在提醒統領切勿忘記她是被趕出府一事。
如此行為,讓飛羽和落秋衡更是覺得不對勁。
謝聞說過,在提起含香時,太子妃神色慌亂,若非他認真觀察,只怕要忽略了去。
如今又特意提醒……
落秋衡冷笑,含香與太子府之間絕對有問題。
“本王妃希望你能夠記住今日之事,也切勿忘記,你乃是太子府的人,太子府若是出了事,不只是你,即便是你的家人,也要與你一同陪葬!”
聲音輕柔溫和,卻讓統領生生打了個冷顫,他低著腦袋,半晌,才應了一聲:“是,屬下明白。”
明白就好。
太子妃稍感滿意。
“好了,你出去吧。”
太子妃側過身子,似是還在氣頭上,根本就不願意看見統領一般。
統領應了一聲,緩緩起身,燭光照耀在男人臉上,露出一張普通的長著鬍鬚的臉龐。
他抬眸看了眼太子妃,神情悲傷,目光中似乎還有恨意流轉。
這個男人定與含香有干係。
飛羽和落秋衡決定試探一下此人,看看能否從他身上得到他們想要的訊息。
於是二人退出角落,站在小徑上,佯裝路過的模樣,從統領面前走來。
兩人佯裝說著話,餘光卻留意著統領,後者低垂著腦袋,似是行屍走肉般朝著二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