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太子府後院裡的鮮花開放得越發嬌嫩了,花團錦簇的畫面煞是好看,太子府也新進了不少美女。
可面對如此眾多的嬌娘子,太子仍貪心不足,前些日子,他偶然間見得一位姑娘的傾世面容,之後就再難以忘卻了。
那一日,恰逢朝中重臣柳大人的壽辰。
柳大人在朝為官多年,深得安和帝的器重,常常他在安和帝耳邊說上幾句話,便可讓許多事情有了不一樣的轉機。
這些日子,看著安和帝專寵謝聞和謝詩筠,謝元早已按耐不住,淑妃一死,只能靠自己想辦法在朝中重新集結樹立自己的黨羽,以圖他日。
難得碰上可以收攏柳大人的好機會,謝元豈會放過?
謝元聽聞柳大人為官清廉對那些驕奢淫逸之物並不感興趣,也沒有其他特殊的愛好。
不過柳大人頗得文人習氣,喜歡收集古玩字畫,常常一個人前往京城的字畫館裡淘寶。
得知他這一雅興,太子特地從其他地方高價買回來一副《寒林釣艇圖》,這幅畫作出自大畫家李自成之手,是難得一見的傳世真寶。
太子便帶著名畫,前往柳府祝壽。
柳大人聽聞太子駕到,連忙出門迎接:“老臣不知太子今日前來,有失遠迎,還望太子恕罪。”
“柳大人無需多禮,本太子聽聞今日是大人壽誕之日,特地攜帶禮品前來祝賀。”
柳大人聽了這話,心中頗為踟躕,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不該收下太子所送之禮。
安和帝曾在朝堂上,再三吩咐,為防皇子與大臣們結黨營私,威脅朝綱,不允許皇子與大臣私下往來
此次壽辰,所請宴會之人都是柳大人的一些好友知己,並無皇子,卻不知這太子又從何處聽來他要辦宴席,還特地帶了禮物慶賀。
太子見柳大人當眾遲遲不說收下這幅字畫,心裡不免有些怨氣:“嗯?怎麼,柳大人是看不上本太子所送的禮物嗎?”
“太子送如此名貴的字畫,老臣豈敢有他言,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你且如實說來。”
柳大人考慮再三,還是將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只不過,老臣覺得這副字畫太過名貴,實在不敢收下,還望太子收回。”
“送人之物,豈有收回之禮,柳大人就不必推辭了。”
太子二話不說,直接把字畫塞進柳大人懷裡,便轉身進了宴會現場。
留下柳大人一人站在門口,懷裡抱著名貴的燙手山芋,不知如何是好……
宴會開始的高潮,一位清麗佳人擺架起瑤琴,獻上一曲祝壽詞,引得在場所有人叫好聲連連。
太子見那名彈琴女子,粉面豔唇,身段婀娜,體態輕盈,纖纖素手繞指彈,嫋嫋輕音樂耳聲,目光牢牢被這女子所吸引。
“這女子是誰?”太子悄悄問起身邊的侍衛。
“太子爺,這位美女是柳大人的千金,小名依依。”
太子見到此等妙人,心裡凌虐的獸慾慢慢由心底升起。
回府後,太子頻頻想起當日在宴會上柳依依弱柳扶風般的盈盈倩影。最後按捺不住,趁著柳依依去廟會祈福的半路上,太子命人暗中劫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