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入獄一事把整個朝堂鬧得沸沸揚揚,最過去震驚的莫過於禮部尚書,聽到自家女兒入獄的訊息差點昏了過去,他們想不通自家女兒性格一向乖巧,更怎麼會做出苛待下人的行為。
禮部尚書覺得此事太過於蹊蹺,與他夫人匆匆來了太子府內,“太子,能否救救我女兒,她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太子妃啊。”
禮部尚書夫人懇求的看向太子,想到他那至今仍在獄中的女兒,心不由隱隱作痛著,自家女兒養尊處優慣了哪裡受得了這樣的苦。
謝元眼底閃過一絲暗芒,他勾了勾唇,似沒想到禮部尚書動作這麼快,竟找到他這裡來了,要不然礙於太子妃母族的勢力,他豈會那麼容易放過太子妃。
謝元心裡冷笑著,一副暗自傷心的模樣,他目光黯淡的看向禮部尚書夫婦,“不瞞夫人,太子妃是我謝元明媒正娶妻子,如今她有難我又豈會見死不救,可是我多番調查,所有證據像是被人規劃好一樣全都指向太子妃,我是有心而力不足。”
謝元很是失落的垂散著頭,袖口間的手掌緊緊握起,似為不能早日救出太子妃而苦惱。
禮部尚書夫婦見到謝元如此神情,心中不免感動,謝元身為太子卻願意為自家女兒做這麼多,已是實屬不易。
莫非有人在藉著太子妃針對太子?這念頭一但種下,便久久不能消去,腦海中一個人人影突然冒了出來,禮部尚書緊緊握著拳頭,這事他們一定要徹查到底。
眼見著謝元傷心的模樣,禮部尚書不想打草驚蛇,暫時沒把這想法告訴謝元,等他們查明一切再告訴謝元也不遲,安慰一番謝元后,禮部尚書夫婦匆匆離開太子府。
謝元目送著禮部尚書夫婦離去的背影,臉上哪還有半分傷心的神情,他眼底閃過無盡的冷意。
出了太子府,在回府的路上禮部尚書夫婦越想越不對勁,謝元一向謙和有禮,什麼人竟如此歹毒要針對太子,甚至連把自家女兒牽連進來,他細細想著,突然靈光一閃,能利用權利陷害謝元的只有她了。
安宸公主,一想到是這個女人害得自家女兒受牢獄之災,禮部尚書就恨得咬牙切齒。
自家女兒從沒害過她,她為什麼卻要反過來害自家女兒。
安和帝為了彰顯對安辰公主的寵愛,特意在宮外為謝詩筠建了一府邸,禮部尚書來到府外,不顧侍衛的阻攔便往府裡而去,謝詩筠看著突然找上門的禮部尚書覺得莫名其妙,卻還是以禮相待。
“安宸公主,不知可否放過老臣女兒。”禮部尚書給謝詩筠行了個禮,目光間帶著興許憤恨。
謝詩筠眯了眯眼,聽到禮部尚書的話要是再不明白她就白活一世了,她嘴角微勾,讓宮女給禮部尚書倒了杯茶水,不解得看向他:“此言差矣,我與太子妃素無交情,又何談放過一說,你們莫非找錯人了。”
“竟無交情一說,公主又何必興師動眾。”禮部尚書被謝詩筠的態度激怒,要不然顧忌著她公主的身份恐怕早已動起身來。
謝詩筠冷笑著,“這話不是應該我問尚書大人,未經本公主許久擅自闖入本公主府邸已是死罪,本公主念尚書愛女情深暫且不與計較,尚書大人還是莫要得罪進尺的好。”
謝詩筠深感奇怪,這太子妃入獄她表示深感同情,可好端端的怎麼找上她來了,莫不是他們懷疑是自己而為。
禮部尚書強硬的態度惹得謝詩筠不悅,她站起身來周身帶著幾分傲氣,“我一向恩怨分明,也用不著興師動眾,若是有什麼誤會之處,你們大可去刑部查證。”
謝詩筠話說得很明白,可聽在禮部尚書耳中卻完全變了個樣,用仇視的目光看向謝詩筠,說得好聽素無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