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謝元或多或少都有些收斂,可是他骨子裡的戾氣卻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收斂的,一如既往的凌虐丫鬟,只是不將人玩弄致死罷了。
太子府偏殿裡,太子衣冠楚楚,手中拿著一根長鞭,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一步一步緩緩地朝著丫鬟走過去,怪異的笑道:“丫鬟就該有丫鬟的樣子!知道嗎!”
丫鬟倒在地上,身上的衣物破爛不堪,全是鞭痕,從鞭痕傷口處滲出來腥紅的血液更讓謝元喪心病狂,獸性大發,手中的鞭子高舉,重重的往下一抽,丫鬟身上又是一道鞭痕,嘴裡噴出一大口血液。
丫鬟整個身體都是顫抖的,哭著哀求謝元,“太子殿下,求求你放——放過我吧。”聲音是顫抖的,說話是斷斷續續的。
“放了你,我拿什麼找樂子。”謝元冷言冷語的說道,話畢,又是一鞭,丫鬟徹底暈過去了。
謝元嫌棄的看著地上,就算暈過去,臉上依舊是對謝元的畏懼。
謝元本想繼續玩弄,但還是忍住了。
丫鬟的慘叫聲,男人聽得一清二楚,他已經知曉該如何做了。
入夜時分,太子府諸人都入睡之時,男人輕手輕腳的出來,身手敏捷錯開了看守侍衛的眼睛,來到了偏殿,從房頂下去,將太子常用的凌虐物件帶走了。
免得夜長夢多,男人直接把這些物件交給了洛秋衡。
意味深長的說道:“洛公子,這些就是謝元那人凌虐用的物件,雖然這只是一部分,但是上面都有太子府的印記,足夠讓謝元倒臺。”
“閣下深明大義,請受我洛某一拜!”話畢,對男人作揖行禮。
男人趕忙止住,“洛公子大可不必如此,我做這些還是有一些私心,想要給含香報仇雪恨。”
“那你接下來去我府上暫住可好!如今你若是回去,十有八九被謝元發現,到時候你——”洛秋衡欲言又止,有些落寞。
男人苦笑著:“洛公子,謝謝您的好意,我還是想回去,我想要親眼看著謝元那絕望窘迫的樣子,說不定,他一時情急,把我給忘了也說不定。”
既然男人心意已決,洛秋衡就不打算勸他了。
謝元今日被公務煩憂,忙的焦頭爛額,已經無暇顧及偏殿是否少了什麼物件。
等到證據收集的差不多了,謝詩筠拿著這些證據,將太子告到了衙門。
衙門的知府大人一看告得是當朝的太子殿下,頓時惶恐不安,對謝詩筠好言相勸,“公主殿下,您若要告的其他人,本官一定會為公主殿下審理此案,還公主一個公道,可您這次告得是當朝的太子殿下,這個本官可審理不了啊,案件涉及太子殿下,這得交由刑部做決定!”
“既如此,那打擾知府大人了,還望知府大人體諒!”謝詩韻禮貌的說道。
“不敢不敢!”知府連忙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