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不安之時,亦是議論紛紛。
“今日皇城可真是不太平,這不,城外又發現了不少女屍,死的那叫一個慘勒,看著都遭人心疼,究竟是什勞子喪天良的人物才能做出這等子事?”
城西處,李嬸搬著張小板凳坐於門前,腿上擺放著一竹簍,手裡摘著豆角,嘴裡絮絮叨叨地與隔壁家的王大娘說著近些日子所發生之事。
王大娘聽罷,不免一陣唏噓:“也不知這歹人是何人,竟如此狠毒!好在我家小女在太子府有份好差事,既安穩,又能掙錢,著實讓我寬心不少。”
說起自家女兒,王大娘不自覺挺直腰板,神色驕傲:“我家小女可謂是孝順,每月都會託人給家裡送銀子,一來緩解家裡的經濟,二來也是告知我們她過的很好。”
“你們家含香可真是能幹啊!”說起這話,李嬸羨慕不已。
她家女兒年紀尚小,兒子又是個懶散之人,一家老小的生活指望盡落在李嬸夫婦二人身上,不可謂壓力不大。
想起這兒,李嬸不免搖頭嘆息:“指不定那些死去的姑娘們也曾是家中的指望,如今出事,她們家人指不定多難過。”
說著,李嬸朝著王大娘湊近身子,在王大娘耳邊小聲說道:“我前日路過那處,不經意看見過一具女屍。我心裡犯怵,沒敢靠太近,但是一看便知是個好看的姑娘,肩上還有一塊梅花印記,著實惹眼。”
說起這梅花印記,李嬸不禁又犯嘀咕了:“含香出生那會肩膀上不也是有個梅花印記麼?”
耳邊似是有轟的一聲巨雷響起,王大娘臉上還未來得及收斂的笑容僵硬在臉上,手中的竹簍和青菜自手中翻到在地,無數灰塵泥土沾染其中。
“王大娘,你這是怎了?”
李嬸似是才發現其異樣,問話未完,便見王大娘面色刷的一下蒼白如紙,像是發了瘋一般跑了開去,嘴裡不斷念叨著:“含香......含香......”
李嬸怔愣許久,驀地恍然大悟,也放下竹簍追了上去。
皇城之中所有被發現了的女屍皆已移交到衙門暫時看管。
彼時正值晌午,大街上人來人往,無數叫喊聲傳入耳中,王大娘恍若未聞,只跌跌撞撞地朝著衙門而去。
才剛拐過一處拐角,遠遠地便能看到衙門門口圍滿了人群。
王大娘顧不得旁的,只一路擠開人群,成功進入衙門。
就在這之前的一個時辰前,又一具女屍被發現,此事已引起朝廷的高度重視,因此女屍一移交至此,便有官員前來勘察,企圖從中得到一些線索。
“死者已死去約有三四日了。”
仵作好一頓檢查,才給出如此結論。
眾人心下一沉,如今隨著女屍數量的增加,百姓心中的恐慌程度也隨之增加,若是不能早日破案,只怕民心難安。
如此一想,眾人面沉如水。
就在此時,一聲哭嚎響起,未等眾人反應,便見有一粗布麻衣的婦人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猛地撲在眾多女屍中的其中一具身上,嚎啕大哭。
“含香,孃的含香,你怎變如此模樣了!含香......”
李嬸緊隨其後,瞧見這一幕,亦是心頭一跳,心裡發緊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