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日顧綿綿看到了她的貼身侍女,被太子折磨而死的慘狀之後,便一直處於極度的恐懼和害怕之中,神志也開始變得有些不清醒,基本上天天都待在自己的房間內,很少外出,飯菜也都是傭人送進房裡。
太子妃隔日便找了個藉口,讓人把顧綿綿帶到自己屋內。
“跪下!”顧綿綿剛一進屋,太子妃就立刻讓她跪下。
顧綿綿二話不說,十分聽話地跪在地上,這讓太子妃更覺得奇怪,這完全不像她平日裡的作風啊?這裡頭肯定有鬼!
“我問你,你給我老實回答,這幾天你究竟在太子耳邊說了些什麼?”
“姐姐,妹妹沒有對太子說什麼。”
她這幾日成天想著如何躲著太子,怎麼會主動去和太子說話。
“哼,你少在我面前裝出這副可憐樣,依我看太子這幾天行為反常,都是你在背後指使。”
“冤枉啊,姐姐,我只是一個侍奉太子的女人,哪有本事去左右太子的心思?”
很顯然太子妃根本就不相信她所說的話,“既然你不肯承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來人,給我拖下去,狠狠地打,一直打到她肯說實話為止。”
隨後太子妃身邊的幾個侍女對顧綿綿用盡酷刑,卻什麼都沒有從她嘴裡問出來,無奈之下太子妃只好作罷,命人將她送回自己的屋內。
太子這幾日整個人越發陰沉可怕,一回到太子府就直接鑽進了書房,還讓人去把冷巖找來。
“太子爺,您找我。”
冷巖剛進書房,就覺得屋子裡頭的氣氛不太對勁,太子難得一見得在手裡拿著一本書,安靜地翻閱著。
太子見冷巖來了,用手指了指旁邊的座椅,示意他坐下。
冷巖猶猶豫豫地有些不敢坐,太子何時對他這般仁慈了?可最後他還是惶恐地順遂了太子的話,免得被太子誤會他不識抬舉。
“太子爺,您今日找奴才所謂何事?”
“今日在朝堂上,父皇又當著滿朝文武白官的面,誇讚謝聞。”
冷巖聽完這話,後背便開始有些發涼。
“除了誇讚謝聞,還順勢將謝詩筠那個臭丫頭也誇讚了一番,今天本太子把你叫來,就是打算派你去除掉那兩個人。”太子陰森的語氣裡,充滿著殺氣,關於這件事情他已經在心裡思索很久了。
“本太子絕對不允許這兩個人就這樣爬到我的頭上。”
“可是太子……您說的這件事情,奴才實在不敢做啊!”冷巖此刻渾身不停地在出冷汗,後背也早已汗溼了。
“你不敢做是什麼意思?”太子直接走到他跟前,表面上語氣很平淡,在其之下卻是暗潮洶湧。
冷巖雖然害怕太子,可是也不得不將實情如實相告:“太子,十一皇子的武功身手向來神秘,周圍又有專人保護,奴才根本無法接近他,再說這詩筠公主身邊一直都有沈駟君護著,奴才也無法得手啊……”
“無用的廢物!”太子怒火攻心,眼睛裡燃燒著赤色之火:“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居然都這般無用,本太子養你們何用,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