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宗祠內,太子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他已經在宗祠內跪了整整一晚上了。
昨夜他與顧綿綿被大家捉姦在床之後,安和帝就立刻帶著他回到宮裡,下令讓他在祠堂裡面壁思過,沒有旨意任何人不得進去見太子。
他與顧綿綿的事情很快就在京城內傳遍了,除了權貴之間喜歡那這件事情說笑外,就連民間的老百姓茶餘飯後也都在談論。
“混賬東西,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幹出這等苟且之事。”安和帝當著祖先的排位狠狠地扇了太子一巴掌,“你貴為太子,卻做出這等丟人現眼的事,將朕和整個皇室的顏面置於何地?”
“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再也不敢了,還請父皇原諒孩兒這一次吧!”太子也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闖大禍了,當著那麼多權貴的面,不僅讓整個皇室蒙羞,更是讓自己以後很難在別人面前抬頭。
“父皇,這一次真的是顧綿綿,她主動勾引兒臣的。”
“唉,糊塗啊!”安和帝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你既然貴為太子,就應該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而不是將所有責任都推給別人。”
為了讓這件事情早些結束,也為了給所有人一個交代,安和帝只好下旨讓太子娶了顧綿綿,但顧綿綿並沒有位份,在太子府連個側妃都算不上。
安和帝還格外提醒太子迎娶顧綿綿的事情,一定要悄悄進行,禁止大張旗鼓,最後顧綿綿是在一個小丫鬟和媒婆的陪同下,悄無聲息地被人從太子府後門抬進去的。
“真是晦氣,好好地怎麼來找我做這件事情。”
媒婆把新娘子從轎子裡請出來後,和小丫鬟一起扶著,把她送進洞房,一路上不停地小聲抱怨。
她覺得自己不應該被人派遣來送顧綿綿這種已經被全京城人人唾棄的小姐出嫁,這名聲太難聽了,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麼繼續給人說媒提親。
小丫鬟聽不得媒婆這樣說她主子,小心提醒道:“王媒婆,您就少說兩句吧,今天可是我們家小姐大喜之日。”
“什麼大喜之日,我看根本就是厄運之日,也是不知道我到底得罪了誰,居然安排我送你家小姐出嫁,還真是倒了十八輩子的血黴。”
小丫頭聽了王媒婆這樣說她主子,心裡更是氣憤,卻也不敢發作,只能悶在心裡。
蓋頭底下被人這樣羞辱的顧綿綿,嘴裡的一口銀牙都快被自己給咬碎了,卻也只能一聲不吭。
被送進太子府之前,她的父親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可以再生事惹禍了,否則就會給她們整個家族帶來厄運。
其實顧氏一族已經都受到了牽連,顧綿綿的父親現在根本就不敢上朝,害怕被同仁當著面取笑,顧夫人也是整日將自己關在家中,不敢與其他人來往。
顧綿綿雖然是嫁進了太子府,可是因為她連一個位分都沒有,府裡上上下下的人全部瞧不起她,都說她是狐媚惑主,不知廉恥的女人。
“走走走,千萬別靠近她,小心沾染什麼髒東西。”
顧綿綿本來是打算去廚房拿一些點心吃的,路上就遇見兩個僕人,他們一見到她就立刻躲得遠遠的,好像見了瘟神一般。
“小姐,這太子府上的人都不怎麼待見我們。”顧綿綿身邊的小丫頭很委屈地說。
“不用你說,我看得出來。”